“唉,何止在我們之上啊,這是把你我師徒,甩出了幾百條街吶!”
“啊………,師父不是說,咱爺們的內力,足可以稱霸聯盟了嗎?”
悟禪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了,他尷尬的說道:“唉,是為師有些著相了,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智遠一臉懵逼:“難道師父在吹牛,您不是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嗎?”
對于自己這愛較真的弟子,老和尚悟禪,是相當的無語,他悠悠的說道。
“原本師父以為,除了那牛鼻子老道,還有我們同一時代的幾個老家伙,再也沒有人擁有內力了,因為我們的內力,都是傳承下來的,當大劫過去之后,天地間又有了不同的靈氣,雖然我不能吸收,但是你卻可以吸收到,并且經過丹田轉化為內力,沒有想到,已經有人,走到了我們師徒的前面了!”
“師父,會不會是你說的牛鼻子干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也太強大了吧?”
悟禪沉思了一會:“應該不是他,因為他與為師一樣,丹田里的內力,與如今你修出來內力有所區別,所以,我們并不能吸收這新出現的靈氣,不過那邊的狒狒尸體,都是被刀法劈砍而死,這刀法,與牛鼻子的無影刀法接近,只是更加的猛烈和霸道,似乎有一種伏魔棍法的氣勢!”
悟禪不知道的是,其實他已經猜出七八分真相了,不過因為墨軍對于武學,有自己的獨特見解,他把伏魔棍法的氣勢,融入到了無影刀法里,這就造成了悟禪的蒙圈。
說道這里,智遠卻是一臉的嫌棄:“師父,您能不能不說的這么專業,好像弟子是個門外漢似的,伏魔棍法,就是拼命三郎的打法好吧!”
智遠聽到這話,立刻就暴跳如雷了,他沖著智遠狂吼道:“你這個混賬東西,先師留下的武學精粹,到你這里,怎么就成了拼命三郎了,那是舍我其誰的氣勢,知道了嗎?”
智遠擦去滿臉的口水,無辜的說道:“是是是!弟子知道了!”
“難道是他也收了弟子了,不過時間上有些對不上啊,大劫之前,我們見過面的,那時,他還沒有尋到適合的苗子,這才幾年,他的弟子就能修行到這么高深的地步,而且,這掌法,絕對不是牛鼻子的,他沒有這么高深的武學!”
智遠看著一邊自語一邊轉圈的悟禪:“師父,您別轉了,您這樣轉的我頭都快暈了,也許是哪牛鼻子老道自己新創的武學,也未可知呢!”
這話說的悟禪更加暴躁了:“你懂個屁,還新創的武學,每一套傳承下來的武學,都是先賢無數年甚至好幾代人的心血,你以為,這些武學都是大白菜,遍地都是呢,真是不學無術的忤逆子!”
“啊,不是吧,師父,您怎么發這么大的火,還講粗話和罵人,您的高僧形象,全都毀了!”
悟禪怔了怔,對自己所發的無名火,有些懊惱:“唉,是為師著相了,有些口不擇言,回頭罰師父念一百遍法華經吧!”
其實悟禪自己都不知道,他與修緣相熟數十年,潛移默化的形成了一種互相攀比,較勁的心里,如今,這些死去的狒狒,從刀法上,不知不覺的就把他引導向修緣哪里去了。
智遠撓著自己的光頭:“不是應該念楞嚴咒嗎?”
悟禪瞪了他一眼:“我想念法華經,不行嗎?”
“啊………師父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悟禪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所有死去的狒狒尸體,臉色古怪的對徒弟說道:“這套掌法,絕對不是修緣的!”
智遠再也不敢隨便接話,只是茫然的點頭:“師父說的極有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