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軍點了點頭:“師父的確教授過伏魔棍法!”
這時,其它的士兵,已經烤好了魚肉,招呼大家前去吃魚呢。
墨軍看向悟禪:“大師,您是出家人,這魚肉可有什么忌諱?”
“呵呵,道友說笑了,俗語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如今這世道,那里還有什么忌諱可言,道友請!”
吃過烤魚之后,墨軍與白靈白猛等人,圍著一老一少兩個和尚閑聊著。
白靈看了一眼智遠,就問悟禪和尚:“大師,如今這生存環境,極其惡劣,在聯盟沒有回到母星之前,所有的人類,都應該抱團取暖,您和徒弟,有這樣的身手,卻這樣漫無目的漂泊,怕是很難修的正果吧!”
悟禪沉思了一會:“唉,其實我帶他徒步的目的,一方面是為他的修行積累,另外一方面,則是想為他尋得一個安身立命的差事,我這輩子,已經這樣了,不能再耽擱了他了,什么禮佛,根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如今,人類已經向著深空里進軍了多年了,普通的人類,怕是已經邁出了佛祖都不曾邁出的腳步,眼下,我大劫在即,不想再害了這孩子啊!”
也許,悟禪因為臨近大劫,也沒有參透佛理,內心里曾經的信仰,早以經不復存在了,看著自己徒弟懵懂的眼神,他做出了改變。
墨軍對于悟禪的話語,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因為師父修緣,雖然教導他武學,卻并沒有教導過他,有關道教的任何教義,所以,墨軍從很早就知道,道士與和尚,也許真的是對先民智慧的一種尊重吧,在以后的年月中,是否還會有這些身份的人存在,誰也不知道。
智遠聽到這話,就有些蒙圈了,他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師父,您說的大劫,到底是怎么回事?”
悟禪憐惜的摸著他的腦袋:“呵呵,傻徒弟啊,為師的大限就要到了,也許,要不了幾年,就會化作塵埃了!”
“啊………師父不是說,正值鼎盛時期,怎么會大限來臨呢?”
“唉,為師已經百歲高齡,雖然有內力護體,但是,生理機能已經開始迅速下滑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氣血,正在衰減!”
墨軍回頭看向郭靖:“這是怎么回事,按說,有內力護體,氣血衰減的不可能這么快啊!”
郭靖仔細打量了一會后說道:“他曾經極度的營養不良,估計是餓得,所以,傷及到根本了!”
聽到郭靖的分析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估計是山洞里的番薯,不夠師徒兩個人的消耗,所以,悟禪才從嘴里節省下糧食,保證徒弟的需要。
某一刻,悟禪的形象,一下就高大起來,眾人再看他的感覺,似乎這才是得道高僧應有的偉岸形象。
智遠這時,已經是淚眼摩挲,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師父………弟子………頑劣而又愚鈍,一直惹得師……師父生氣,是我不好,師父………您千萬不要不要圓寂啊,您若是走了,誰來教導智遠呢?”
“唉,傻孩子,為師還有幾年可活,所以,不要難過了!”然后,他看著白靈說道:“女施主,看這在場的,就數你官階最高,老衲能不能做求你主,讓智遠從軍,也好讓他的生活,有個明確的方向?”
其實,這正是白靈心中所想,所以,她一口應承下來:“放心吧大師,就包在我身上了,那個李兵,你先去給智遠拿一身軍………!”
突然,她想起了車隊都被遺棄的事情,有些尷尬的說道:“抱歉了大師,我們的車隊,被遺棄在裂縫的另外一邊了,不過您放心,等到了零三九號軍部,我就為智遠辦理服役手續,讓他成為聯盟軍部的一份子!”
“呵呵,如此,就多謝了!”
悟禪得到白靈的首肯,心里似乎放下了一個包袱般,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然后,他又問墨軍:“對了,修緣師叔的輕身功夫,你有沒有修習?”
墨軍遲疑了一下:“這個師父倒是沒有教我,怎么,師父的輕功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