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還有伊一。”慕南潯笑著看向后一臉懵的伊一。后者疑惑地看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這跟我有什么關系”“當然有關系。你還記得你前幾天說在大姐上聞到香水味了么”“記得啊。可是文雅姐不是說她從來不用香水么”“那的確不是香水味,而是秦朗用來掩蓋上血腥味和藥水味的東西。起初我并沒有多想,后來我們一起去老宅的書房找書,你在書房里也聞到了那個味道,那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直到后來,我派了人在老宅的書房守著,終于守到秦朗在書房里揭下人皮面具給自己換藥。”聞言,伊一揚著小腦袋,頗有幾分自豪,“我就說嘛,我是不會聞錯的。”“你能聞到我上的味道”那么淡的味道,即便是這別墅里的黑衣人,甚至是慕南潯都沒有聞到,她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竟能聞到。伊一答,“當然了。再細微的味道都逃不過我的鼻子。”“這次,算我倒霉。”秦朗頗有些不服氣。如果不是這個女孩子,他或許能喬裝打扮到最后一刻,直到達到他都目的。“你這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你也該為自己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等等南潯,你先別說話。”慕文雅打斷了慕南潯的話,眼里含著淚,一眨不眨地看向男人,“說話,你真的是秦朗你還活著,你為什么現在才出現,你為什么一直不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有多受煎熬”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男人上。男人頓了頓,終于鼓起勇氣似的,揭開臉上的人皮面具。一張布滿傷痕的丑陋的臉出現在大家面前,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秦朗,你的臉”“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不來找你了吧。我這張臉,不配出現在陽光下,也不配出現在你面前。文雅,慕南潯說得對,我早已不是當初的我,如果我當初死在了大海里也就一了百了,可我沒死,這是老天爺可憐我,讓我還有機會回到這里,為我自己討一個公道。”歐陽:“你這些年是過得凄慘,我們也都同你,不過這和慕家有什么關系。你喬裝打扮進慕家,幾次三番對慕家人不利,這就是你所謂的討公道”“你懂什么”秦朗突然癲狂地怒吼起來,“你根本就沒有經歷過我的痛苦,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當初是怎么從鱷魚嘴下勉強撿回了一條命你說這跟他們沒有關系,怎么沒有關系若不是他們當初不同意我和文雅在一起,我又怎么會跟朋友出去做生意,怎么會在海上遇到意外,怎么會遇到鱷魚襲擊,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是他,都是他們毀了我,我要報仇有什么錯”“我當初為什么不同意你和我的女兒在一起,你自己心里有數。”老爺子一本正經地開口。看來當初他做出這個決定的真正原因也沒有必要隱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