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了那么久,卻連慕南潯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而那個狐貍精伊一,卻輕輕松松得到了他整個人一想到這些,她的心里便生出熊熊的妒火,恨不得立刻將伊一那張動人的笑臉撕碎她緩緩地走向伊一,將憤怒深埋在心底,扯起她自認為最為嫵媚的笑容,舉起酒杯,“伊一,恭喜你啊,終于要跟潯哥哥訂婚了。只不過呢,我也提醒你一句,就算是訂婚了,也能隨時被悔婚。”就像她一樣。這話在人家的訂婚典禮上說多少不禮貌,慕文雅正要開口提醒,伊一沖著她搖搖頭,揚起一個無所謂的笑容。她都要跟木木訂婚了,得了便宜不能賣乖,否則會遭人嫉妒。伊一平靜如水的眸子看向杯子里的紅酒,修長的手指不斷地磨砂著高腳杯的底部,并沒有答話。甚至,連看都未看夏冰清一眼。夏冰清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伸出的手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就這么僵硬地懸在空中。可惡的狐貍精,自己都賞臉敬酒了,她竟然不理不睬,這般無視她許久,伊一才像是剛回過神來的樣子,揚起嘴角,手中的高腳杯與夏冰清手中的輕輕一碰,淡淡答道,“謝謝”然而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刻,無名指上的那枚名為“foreverove”的藍寶石白鉆戒指再次生生刺疼了夏冰清的眼睛。這枚價值高達千萬美元的戒指,全球僅有一枚。傳說,戴上它,就能得到心之人的永恒戀。價格還是其次,重要的是,就算你有再多錢,也不一定能拿到手。幾乎所有的闊太太和名媛們都提起那枚戒指,言語中盡是想要一睹為快的急切渴望。只可惜,它現在竟然戴在鄉巴佬伊一的手上“伊一,你現在可真是集萬千寵于一啊。不過野雞插上美麗的羽毛也還是野雞,變不成風凰。”夏冰清心里嫉妒,話中帶刺。“這位小姐,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能這么對我的女兒冷嘲諷。我的女兒出書香世家,雖算不上什么豪門,但也不是能被人隨意侮辱的門第。我勸你趕快收回剛才的話,并向我的女兒道歉。”蘇太太“護女心切”,搶在伊一前頭駁斥道。夏冰清在之前的記者招待會上見過蘇氏夫婦,也知道他們是來自鹽城有名的蘇家。什么女兒,不過是慕南潯導演的一場戲罷了。若是在以前,她非得連同這蘇氏夫婦一起好好嘲諷幾番。只是這段時間夏家的生意不知道為什么一落千丈,境況大不如前,她也著實少了些底氣。更何況這里還有慕老爺子,她更不敢放肆。“算了,我懶得跟你們計較。”夏冰清高昂著腦袋,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轉就走。誰知道,剛一轉就跟一個服務員撞到一起,手上的高腳杯也應聲落地,里面的酒撒了一地。“你誰呀,沒長眼睛是不是”“對不起對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