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平見她還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不由得皺皺眉,心里泛起一陣厭惡,垂下眼皮,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就問道“媛媛呢近來怎么沒回家她去哪兒了”
一說到女兒,梁紅梅的臉色就有些尷尬,有些含糊的說道“她有一個朋友快結婚了讓她過去幫忙”
“什么朋友啥時候的朋友”李和平立馬警惕的問道,
“還是以前在省城時候認識的”
這下李和平真的被這個愚婦氣壞了,“她現在可是訂過婚的,還是軍婚,再像過去那樣亂搞,她可咋辦你也不管著她點”
梁紅梅不由得抱怨道“那王定河成天不在家,讓咱媛媛就這樣守著他,她咋受的了”
“行了,行了,你給媛媛說說,收收心吧我可不想再聽到什么丑聞了”
見李和平一副疲累的模樣,梁紅梅這次沒有再頂嘴,而是點點頭。畢竟女兒不可能留家一輩子,還是得嫁人的。
外面這些事情對古家人都沒有什么影響,一家子人近來過得十分合樂,安詳
每天幾個孩子練練拳、上上學,回來玩鬧玩鬧,讓整個家變得熱熱鬧鬧的。
雖然蔣三妹已經去省城讀書,可有了幾個孩子的陪伴,蔣姥姥非但沒有覺得孤獨寂寞,還活的紅光滿面的。
許楓寧閑暇時候也會來看看,跟蔣姥姥嘮嘮家常。說著話,倆人不自覺的就聊到了省城,說到了那棟郝家曾經的房子。
說到這,許楓寧就有些懊惱,“那房子,我跟父親早就想弄回來,后來形勢不那么緊張了,就去詢問,誰知道竟是晚了一步,被一個不知名的人先買到了。而我們怎么查,也找不到戶主。只好作罷啦”
聽到這些蔣姥姥也是暗嘆一口氣,道“過去了,就過去啦只要是愛惜它的,我也就放心啦”
許楓寧也點點頭,說道“看房子的模樣,像是有人定期打理的一點兒也沒損壞”聽此,蔣姥姥也是老懷安慰
機械廠的各方較量暗地進行著,馬東升坐在自家沙發上,看著剛剛放出來的兩人,眼鏡男阿中滿含感激的說道“東哥,這次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這會兒還在里頭關著呢”
馬東升則是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進去,也是被我連累了放心這事兒對外只說是去協助調查了,不會影響你以后的”
阿中面帶感激,他也知道這是受了馬東升的連累。可是想想馬東升平時待他們的好,以及為人的仗義,就覺得一切都值。
他早想過了,如果他真住監了,馬東升會不會管他最后他還是選擇相信他的人品,就算是他出不去,馬東升也不會放著他家里的父母不管的。
果然他沒有押錯寶,這次的事情不但對馬東升表露了忠誠,而且還讓馬東升對他更加的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