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九月初十,陸至誠五十大壽的好日子。
雖是清晨,可至誠拳館以現忙碌之象。前庭后院都早已布置一新,拳館的弟子們正在幫忙張羅一些招待客人的細節。
此時后院當中,陸至誠身著一襲暗金色錦衣,烏青的長發一絲不茍的挽在頭上。他負手而立在庭院中的一個池塘邊,看著池塘中枯萎的荷花若有所思。
雖已年過半百,他卻沒有絲毫老年人的特征,他身上皮膚依然緊致而白皙,就是許多年輕姑娘的皮膚恐怕也趕不上。他的眼睛炯炯有神,若和他對視,就會感受到來自他瞳孔當中散發出的威壓。
此時,他嘴唇微動,喃喃自語道:“先天…先天…已到天命之年,也不知后半生可有機會領略先天風采?”
只見他雙手交錯,提勁運氣,將功力催至極限,雙掌推向前方。
“砰…轟…”他面前的池塘發出驚人的爆破之聲,而池塘中的水也濺得漫天都是。
陸至誠自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最近的功力比以往又有所精進,只要功力還在進步,那他就還有希望,最怕的就是停滯不前。
當年,在后天中期因為身受重傷,困擾了他數年之久,以至浪費了最好時機,給他沖擊先天之境埋下了重大隱患。
聽到動靜,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青年公子,他是陸至誠的兒子陸百川,也是至誠拳館的大師兄,武功已達凝氣層次,是拳館內第二高手。
他施禮后,恭敬的說道:“恭喜父親武功大進!”
陸至誠輕笑道:“算不得武功大進,只是稍有精進罷了。”
言罷,他又轉身面對陸百川詢問道:“百川,你的武功可有進步?”
聞言,陸百川有些慚愧的說:“孩兒愚鈍,至今沒能勘破進入后天境的方法!”
陸至誠搖了搖頭,勉勵道:“不要心急,當初你老爹我勘破后天境也花了數年時間。我之所以不直接給你秘訣,而是讓你自行參悟,是為了讓你能在武道之上走的更遠。后天境有秘訣可以依循,然先天境每個人的感悟都將不同,你可明白?”
“孩兒明白,多謝父親的良苦用心!”
陸至誠點點頭,接著說道:“今日會有眾多賓客前來,你多擔待點,別出了什么差錯,特別是富臺縣來的那幾位,你和其他幾個師弟要照顧周到了。”
“父親就請放心吧,那孩兒便先告退了!”
在陸至誠點頭應允后,他便恭敬的退出了后院。
自白溪鎮通往成佳鎮的官道上,一行七八人騎馬駕車的往成佳鎮而來。
一個十六七歲長相卻有些蠻橫的小胖子正對他身邊的一位大胖子說道:“爹爹,為什么我們要去成佳鎮?長河幫不是我們的死敵么?我們到了他們地盤,要是被他們給截住了怎么辦?”
這個大胖子就是清水幫的現任幫主郭世臨。
此次,他帶著自己兒子郭冬前往成佳鎮給陸至誠賀壽,而且今天也是陸至誠收徒之時,到時看能否把自家兒子拜入陸至誠的門下。
陸至誠的威名不僅僅是在成佳鎮,即便是周邊數縣鎮,都有耳聞。皆是因為陸至誠初來之際,一人一月之內單挑富臺縣眾武館道場,挫敗館主場主十余人,成就了自己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