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出來迎接自己的只是兩個年輕人,而不是陸至誠本人,柳山虎的臉突然就垮了下來。
“陸至誠他人呢?老朋友來了怎么不出來見人?”
陸百川連忙賠禮道:“柳場主請息怒,家父有要事纏身,不能前來迎接場主,還望海涵!”
“你是什么人?有資格迎接老夫嗎?”
陸百川古亦凡兩人也惱了,直感覺這人并非來賀壽而是踢場子來了。
于是古亦凡挺身而出,傲然道:“這是師傅的兒子,我我大師兄陸百川,我是師傅的親傳弟子古亦凡,有沒有資格迎接柳場主啊?”
聽到古亦凡如此說,很有可能會激怒面前的柳山虎,陸百川想要阻止卻沒來得及。
果不其然,柳山虎微怒道:“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就讓我替陸至誠教教你吧!”
話音未落,他便一拳轟向了古亦凡面部。速度非常的快,古亦凡想要躲閃已來不及,他心中正在暗呼慘矣時,卻發現自己臉上并沒有疼痛傳來。
雖有詫異,但他反應也不慢,急忙往旁邊跳去,小心防備著柳山虎。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陸百川接下了柳山虎這一拳。雖然是接下了這一拳,但陸百川連退了三步才站穩,他一張臉漲的通紅,手臂微微發抖,已然用了全力,可見雙方的實力差距有多大。
一拳未能建功,憑柳山虎的身份也不好意思向一個晚輩出手第二次。
他帶著贊許的眼神看向陸百川,“能在二十來歲就把武功練到凝氣層次,你很不錯。”
“多謝柳場主手下留情,您過獎了!”
柳山虎收起贊許的神情,話鋒一轉:“不過,老夫剛才只用了兩成功力不到,年輕人有天賦固然是好,但更為重要的是要懂得識時務,不然很容易夭折的!”
見到古亦凡又想說些什么,陸百川趕緊用眼神制止了他,“柳場主說的是,我們受教了!”
見兩人并沒有再頂嘴,柳山虎也不好繼續發作只能等陸至誠現身后再說了。
將柳山虎迎進大廳后,兩人退出來。古亦凡抱怨道:“這個柳山虎看樣子來者不善,到時該如何是好?”
陸百川點點頭,沉思了一會兒:“此人以前被父親擊敗過,看來是心有不甘,此次前來定會尋事。父親武功正在關鍵之時,不宜和人動手,此事還當真有些棘手。”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這次前來賀壽的眾多賓客,都是沖著父親威名而來,也有很多人想把自己的兒女親屬拜在父親門下。若到時柳山虎鬧起事來,我們拳館制止不了他,恐怕會大大損害我至誠拳館的威名。”
聞言,古亦凡再次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陸百川想了想,道:“我們不是練了父親傳授的一套‘三元心靈陣’嗎?那人應該是在后天前期到中期的樣子,真要動手,我們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三元心靈陣?可三師弟已經回家幾月了,我們還怎么布陣?”
“不是還有小師妹么?她也學過。”
“小師妹?她才煉骨層次好么?”
“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也許也用不著我們動手,父親愿意出手的話,這人根本就不值一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