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百川走到陸至誠身邊:“父親,您沒事吧?”
陸至誠擺了擺手道:“這里你應付,我有所感悟,現在回屋突破,非大事不可擾。至于拜師典禮,便放到明日一早,你讓有意拜師的在我們拳館歇一晚吧,或者他們自行出去住客棧都行。”
“孩兒謹記!”
當大家聽到陸百川的告示后,不拜師的其余賓客都一直告辭離去。
而決定留下拜師的,近處的如王辛宇顧媛媛等人便回了長河幫。而遠一些的像郭世臨郭冬等人就留在了至誠拳館和或在成佳鎮找客棧住下。
長河幫,王辛宇陪顧媛媛一起練了兩個時辰的武功,吃了晚飯后便躺床上歇息。
回想起今天所見所聞,更激發了他習武的執念。他根基薄弱,沒人教過他任何武功,和顧媛媛他們比起來差距很大。
而練武的所需要的資質他也不知自己的怎么樣,他唯一覺得自己有優勢的就是他識海中的法印,這個是獨一無二的。
只不過,目前除了一些恢復精力,學東西快之外,并沒有其他奇特之處,他不免有些失望。
從在識海中發現這枚法印后,他一直幻想著靠它出人頭地,在村子里的時候,也確實如此,包括怪夢中的綜合格斗術,都帶給他很大優勢。
但現在來到成佳鎮才發現自己的那點微末伎倆根本算不得的什么。而之前自己想坐上的幫主之位對他吸引力也沒有那么大了。
他的野心變得更加龐大,只不過他的實力還是長河幫嘍啰的實力。想著想著他便把心神沉入了識海,繼續每天睡前觀想法印的慣例。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王辛宇吃過飯便早早的來到長河樓等候。見到顧九朝和顧媛媛問安后,顧媛媛便帶領著他跟隨在顧九朝的身后往至誠拳館走去。
來到至誠拳館,里面已經有許多人在此等候了。
良久,陸至誠才姍姍來遲。他和目光在大家身上巡視了一圈,點了點頭:“排好隊,一人一人的上前來。”
在陸百川等拳館弟子的指揮下,很快大家都排好了隊伍,王辛宇排在顧媛媛的后面,其余人等落座在一旁觀看。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和王辛宇差不多大。他身體有些顫抖的來到陸至誠的面前。
陸至誠伸出手來握住了他的小手,輕聲道:“別緊張,放松,讓我看看。”
隨后,他就在那少年的身上各處關節大穴摸了摸,便示意好了。
他對在一旁翹首以盼的少年父親說道:“根骨資質一般,可以考慮將來做其他行當。也可練些拳腳功夫養生。”
那中年男子聽聞陸至誠的評說后,頓時失望之色浮現在臉上。轉瞬間,他便恢復過來,對那少年說道:“快謝過陸館主。”
隨即他自己就先向陸至誠道謝,然后他的兒子也跟著他一起向陸至誠道謝。
陸至誠點點頭,沒在說話。站在一旁的陸百川喊道:“下一個。”
那少年和他父親退下往拳館外走去,又上前了一位少年。
一番相同的查探過后,陸至誠說道:“資質下等。”
“資質中等,可為我記名弟子。”
……
很快,十余人都已經查探過去,符合要求的只有區區四人,且都被收為了記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