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馮素珍想著自己的心事時,突然從屋外傳來一道荒涼冷冽的刀意。這刀意一顯而逝,等她追出房間想要查探時,外面一切歸于平淡,那道驚人的刀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片刻后,顧九朝也飛掠了出來,當他看見馮素珍后,便問道:“軍師,剛才那道驚人的氣息是?”
當時,他當時正和夫人享受著魚水之歡,恐怖的氣息突然出現,他下面那玩意兒一下就軟了下去。
馮素珍搖搖頭,凝重的說道:“一道至高無上的刀意,不知是哪位前輩高人在此經過,釋放出來的。”
她也非常迷茫,不知道那高人是何用意?難道是對長河幫的警告?可長河幫又怎么可能得罪到這樣的高手。
見馮素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顧九朝也就不在多想,這等高人真想對付長河幫,他煩憂也沒有任何作用。
于是他淡笑道:“素珍,今晚夜色正好,你我要不喝上兩杯?”
馮素珍目光平淡,搖了搖頭,“我有些累了,酒就不喝了吧。時辰已晚,顧大哥也早些休息。”
說完,她轉身便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顧九朝癡癡的看著她的背影,良久之后,才發出一道嘆息,“哎…”
……
一片荒漠,一座由土石堆切而成的大墳。
四周一望無垠,地面上到處都是細小的石頭,被天空中的烈日烤的滾燙。
王辛宇看著坐在墳前赤裸著上身的男子,這人約莫四十來歲,卻有著三千銀發。
他面容豐神俊朗,眼中卻流露出厚重的滄桑與堅毅。他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盯著面前的王辛宇。
此刻,王辛宇心中無比的不安,本來他在好好的睡覺,卻不知怎么突然來到了這里。
當他到了這里后,那男子就這么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直看的他心底發毛,內心將要崩潰。
干燥的空氣,腳下熾熱的石頭,讓他無比的難受,他用衣袖擦了一把臉上汗水,小心翼翼的說道:“大爺?不,大叔?請問這是什么地方?”
等了許久也沒聽見男子回應,要不是看他面容生動,王辛宇都快將他當做一個死人了。
他又問了一遍,還是沒有得到男子的回應。就在他將要放棄時,男子終于開口。
“年輕人,你的定力不太好啊,如此定力怎么能夠歷經悠久的歲月?”
他聲音渾濁而厚重。
這人總算開口了,是活的就好,王辛宇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他說的什么悠久歲月自己是不懂了,他只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于是他恭敬的向銀發男子行了一禮,問道:“前輩,請問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你本來就在這里,怎么來的又從何說起?”
不等王辛宇再次發問,銀發男子接著面無表情的說道:“鞠躬之禮不夠,你還是給我磕三個響頭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