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玉蟾派各處建筑屋舍全都冒起了熊熊巨火,頓時,濃煙滾滾,吐珠峰上火光漫天,煙霧繚繞。
“笑世君,你是要和我玉蟾派不死不休嗎?”唐章良憤懣不平道。
聞言,笑世君看向唐章良,不屑道:“不死不休?就你玉蟾派也配?”
他看向練氣閣,淡淡道:“唐朔怎么還不出來啊?該不會是老的走不動道了吧?”
是時候逼出唐朔了,若真讓他突破到混元境,那誰還是他對手?
到時,別說玉蟾珠,自己這些人全都走不出玉蟾派。甚至,無憂谷也將被其連根拔起。
要想逼出唐朔,首先要將王沛凝給打發掉。王沛凝確實在他意料之外,要不是有內應在山上,他還完全不知情。
只不過,這次是千載良機,好不容易騙過太和派的監控,而又是唐朔突破之時。如今可以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突然,從練氣閣中,一道身影沖天而起,然后便橫渡虛空的朝這邊走來。
“我們有救了,王長老出來了!”
“王師叔出手,一定會將這些人通通斬殺!”
各幫派被黑袍人殺的落花流水的弟子,見到王沛凝踏空而來,盡皆喜極而泣,覺得自己有救了。
“王師叔,殺了他們!”
“啊…”
這名弟子抬頭對王沛凝請求道,卻被黑袍人一刀捅進了胸膛,他死死的盯住殺他之人,黑袍人冷血拔刀,他便帶著無盡的不甘倒了下去,心中最后一個念頭道:師叔為何不救我?
笑世君見到王沛凝向他飛來,哈哈笑道:“王沛凝,我還以為你不舍得出來呢?”
王沛凝落到笑世君身前三丈開外,自顧道:“你想覆滅玉蟾派?難道無憂谷又想引起正邪大戰嗎?”
“王沛凝,你可不要一來就給我扣一頂大帽子,引起正邪大戰的罪名我笑世君可擔待不起。”
頓了頓,他沉聲說道:“今日攻上玉蟾派,純屬私怨。我也不想得罪你太和派,你現在下山,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王沛凝咯咯笑道:“放我一條生路?你笑世君真是口氣比腳氣還大。
“按我說,你現在下山還有活路,再耽擱下去,唐前輩出關,你無憂谷恐怕要就此除名。”
“桀!桀!桀!”
笑世君怪笑一聲,道:“自我殺上吐珠峰,此事便已沒有退路。既然你想淌這蹚渾水,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罷,他就要對王沛凝動手。
“這里我們施展不開,跟我來!”王沛凝率先向左邊樹林掠去。
笑世君同樣身影一陣晃動,移形換影,幾個呼吸后,他倆就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笑世君追上王沛凝后,兩人便在空中展開了激烈的戰斗。
轟!轟隆!
這邊唐章良等人只聽到劇烈的轟鳴聲,仿佛有兩道驚濤駭浪在虛空不斷碰撞一般。
這時,木子柳又在唐章良的手上劃出一道口子,他道:“唐章良,你這個掌門實力不怎么樣啊?飛瀑劍法比我邪月刀強,玉蟾氣也克制我的真氣,境界也比我高一個層次,這么大的優勢,還能傷在我手里,你干脆退位讓賢,來我無憂谷做個守山弟子如何?”
面對木子柳的羞辱,唐章良并不回擊,做了這么多年的掌門,雖然武功沒能突破至先天,但養氣功夫卻已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他手中劍勢變得凌厲,劍光閃爍,瞬間便給木子柳添了數道傷口。
木子柳不懼反笑道:“哈哈哈,有點意思,看來我小瞧了你!”
“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