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至誠拳館,王辛宇和陸百川不斷的切磋武功,從招式到內功,涉及到了每一個方面。
雖然王辛宇先陸百川一步進入后天境,但陸百川在武學基礎和理論方面仍然可以指點王辛宇的許多不足之處。
畢竟他家學淵源,平日里在陸至誠身邊耳濡目染,懂的東西自不是王辛宇能比擬的。
而王辛宇與人生死廝殺的招式經驗又比陸百川的要豐富的多,同樣可以彌補他這方面的不足。
兩人一整個下午的切磋探討,都互有所得,獲益良多。
武學之事探討完了之后,兩人便興致不減的往鴻運樓而去,陸百川可沒有忘記王辛宇說過請他喝酒的話。
從鴻運樓出來,已經華燈初上,王辛宇同陸百川分別而行。
王辛宇感到有些天昏地暗,腦袋暈乎乎的。以他的這點酒量根本就不是陸百川的對手。
他現在感覺走路都有些發飄,不得不運轉寒霜拳第一式寒心如苦,煉化體內酒氣。
王辛宇邊往長河幫而去,腦子里卻在想著陸百川對他說的話。
郭冬竟然借拜祭郭世臨之機離開了至誠拳館,此后不知所蹤。
陸百川囑咐他要小心,畢竟王辛宇和長河幫是郭冬的生死大敵,殺父之仇他不得不報。
而王辛宇幾人又是直接導致他父親死亡的人,被他報復的可能是最大的。
哼!離開至誠拳館,這是放棄做陸至誠弟子的意思么?這樣更好,到時廝殺起來就不用束手束腳了。
長河樓大堂。
顧九朝高高坐在上首虎皮座椅之上,面無表情的對下方兩位堂主說道:“此事你們怎么說?”
顧九朝話音剛落,馬新立便搶先說道:“幫主,這王辛宇也太狂妄了,竟然在飯堂當著各堂弟子的面暴打朱存東。
“這是對幫規的藐視,若是不治罪于他,火云堂今后還如何服眾?”
他怒氣沖天,話語越說越重。似乎不把王辛宇千刀萬剮便不能善罷甘休一般。
而這時顧九朝依舊毫無表情,對馬新立所說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見此情形,傅春作為長清堂的堂主,王辛宇是他的屬下,他不得不開口道:“馬堂主暫且息怒,這是否治王辛宇的罪尚需從長計議。
“這件事本就是朱存東挑釁在先,激得王辛宇一時喪失理智,下手重了點也是情有可原嘛。
“若真要治王辛宇的罪,那火云堂的幾名弟子是否也要同等問罪呢?”
“傅春,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想包庇王辛宇嗎?你不是沒有看見朱存東被他打的多慘,滿口牙都被打掉了啊!”
聽了傅春的話,馬新立更是怒火中燒,傅春想要保下他們堂口的王辛宇,簡直是癡心妄想。
這事對火云堂的打擊有多大,無法估量。
王辛宇暴打火云堂舵主一事一下午的時間傳遍整個長河幫。大部分的弟子都在幸災樂禍,紛紛叫好。
若不治罪于王辛宇,今后其他弟子有樣學樣,他火云堂還如何立足于長河?
“馬堂主,話可不能亂說,幫主在上,我并沒有包庇王辛宇的意思,只是此事并非他一人之錯,要治罪便一起治。
“并且火云堂負有幫內賞罰之責,手下人卻故意尋釁滋事,以權壓人,是不是也該整頓整頓了?”
面對馬新立的咄咄逼人,傅春毫不退讓的頂了回去,并且將事情引向了火云堂全體。
這個馬新立真是不識好歹,才坐上火云堂堂主之位多久啊,便對其他堂口指手畫腳,傅春也早就對他不滿了。
王辛宇是他手下之人,他當然得盡心維護,要不然連自己手下之人都護不住,將來在堂口還如何服眾。而馬新立其實也有這方面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