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遠率先往外走去,走到王辛宇面前時,他做了個挑釁的表情,而王辛宇依然是一副淡淡的笑容應對。
郁蒼狼對王辛宇說道:“王副幫主,犬子病危,我就不…”
“郁幫主,你別太客氣。這樣吧,我也一起過去,到時若有什么用的著在下的地方,也好及時出手。”
“這…那就多謝王副幫主了。”
童遠在前頭聽到王辛宇的話,冷哼一聲,加快腳步往前走去,郁蒼狼王辛宇也立馬跟了上去。
到了飛狼幫郁蒼狼住的宅院后,幾人走進一間屋子。這里不時有人進進出出,正在為郁麒著急奔走。
“快,去冰窖取冰塊!”
“拿毛巾給少爺澆點水在頭上。”
……
“幫主!夫人!”
鄭青衿對七嫂子點了點頭,急忙查探起郁麒的病情來。
王辛宇隨著郁蒼狼進來,看到屋子中間擺放著一個深口大盆,一個四五歲的小孩端坐其中。
盆中水已經沒過他的脖子,在大盆四周放著許多融化的差不多了的冰塊。
即便身處冰水當中,小孩的臉上也是赤紅一片,就像煮熟了的大蝦一樣。
冰水下的身子要好一些,但也能看出他身邊的水不太正常。
離小孩身體越近的水就越像在被蒸煮一般,有的地方仿佛已經沸騰起來,往水面上冒著一顆顆細小的水泡。
而在郁麒的身后,還有著一三十來歲的中年漢子正在為其輸送著真氣,約莫是在為壓制赤炎煞氣而努力著。
只不過看這情形,中年漢子的努力收效甚微。一般的真氣對赤炎煞氣沒有太大的壓制作用,唯有陰寒的真氣和先天真氣才能把它壓制封印起來。
郁蒼狼先是對那中年漢子說了聲:“辛苦了,鄭寧。”
鄭寧站起身來,擦了一把汗,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麒兒也是我的外甥。”
郁蒼狼點點頭,對童遠焦急的說道:“賢侄,快出手吧,我看這次赤炎煞氣比以往發作的更加的猛烈了!”
童遠知道此時不能再過拖延,否則該讓郁蒼狼動怒了。
愛子心切的郁蒼狼似乎很好說話,可當他一旦動起怒來,那將會變得相當的恐怖。
飛狼幫能夠雄霸瀘安,可不是用嘴皮子吹出來的,而是郁蒼狼在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
他立馬走到之前鄭寧所坐之處,盤膝坐下,雙掌抵在郁麒的后背,默運玄陰真功,玄陰勁氣源源不斷的進入郁麒體內。
童遠按照以往經驗,先是用玄陰勁氣將散布在經脈中的赤炎煞氣趕回丹田,再準備一舉封印住丹田。
而對侵入血肉中的煞氣他也沒有辦法,但那點煞氣已不足以威脅郁麒性命,只會使其身體愈來愈差。
即便是驅趕經脈中的赤炎煞氣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因為人體有十二正經,奇經八脈,此外還有其他的一些比較大的經脈。
四五歲的小孩經脈細小脆弱,想要驅使其中的煞氣,除了要對真氣的操控熟稔外,還對心神力量也是一個重大的考驗。
心神力量不足,可能還沒將赤炎煞氣驅趕回丹田,就把自己給累的不行了,一旦停下就前功盡棄了,赤炎煞氣又將重新散布到身體的每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