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凰山中的一個巨大的湖泊中央,有兩人一前一后的站立于水面之上。
前方的一人身高九尺,身形魁梧,一頭紫發格外的耀眼。他身著黑袍,腰束金錦腰帶,足蹬云紋牛皮靴。
他面上真氣如煙,始終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一雙大手背負于后,神光內斂的注視著虛空當中。
而他身后的一人約莫五十來歲,身披暗紫紅披風。他稍稍躬身的對前面那人說道:“帝尊,據各路天將稟報,已有十名先天境進山。”
“才十名?這遠遠不夠。你們是在怎么辦事的?!”
被稱呼為帝尊的那人嘴巴并沒有動,聲音卻從他的胸腹之間發出來,古怪而威嚴。
聞言,聶臻天將誠惶誠恐的跪了下去,“卑職辦事不力,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天帝冷哼一聲,聶臻便不受控制的從水面之上飄到了空中。接著,自湖中凝聚出一個水球擊向聶臻的腹部。
嘭!!
聶臻被打落湖中,宛如一只落湯雞。
他重新穩住身體,俯首跪下道:“多謝帝尊饒命!”
這時,天帝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派人暗中破壞,別讓他們輕易的捕捉到妖獸。引誘更多的先天境入山,本帝最少需要二十個。”
“卑職謹遵圣意!”
聶臻高聲喝道。
而天帝說完后,身形便慢慢的變淡,然后就像畫面破碎了一般,憑空自聶臻的眼前消失不見。
當鳳凰山里的武林中人正忙著追擊妖獸時,秘境中的王辛宇和馮素珍正你儂我儂的相擁在一起,一縷縷肉眼可見到玉光在兩人光滑的肌膚上不斷泛起。
許久,隨著兩人身體一陣顫栗,他們才收功分了開來。
王辛宇習慣性的在馮素珍嘴上親了一口,道:“素珍姐,感覺怎么樣?”
馮素珍略微羞赫道:“很好,很舒服!”
王辛宇嘴巴張大,不可思議的說道:“素珍姐,我問的是你體內的傷勢!”
馮素珍一愣,隨即玉手便化作拳頭向著王辛宇的胸脯捶來。
王辛宇擒住她的玉手,身體壓了過去,大嘴不斷的在她的胸前軟肉上吸允、輕嘬。
馮素珍將其推開,喘息道:“別,我已經沒力氣了。”
“素珍姐,我很快的。”
王辛宇含糊不清的說道,他又擠進了馮素珍的身體,臀部前后擺動起來。
小半個時辰后,云收雨歇。馮素珍嬌嗔道:“你越來越不像話啊,還有沒有把我這個軍師放在眼里?!”
王辛宇緩緩搖頭,在馮素珍即將發怒時,他將其緊緊摟在懷中,道:“辛宇已經把你放進心里!”
聞言,馮素珍身體一僵,面色復雜的說道:“你在說什么胡話,我早已成親了。”
王辛宇一下將其放開,抓住她肩膀,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可能,你騙我,你之前明明是處子之身,怎么可能成親?!”
馮素珍緊盯他的雙眼,認真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已三十好幾的人,十幾年前我就已成親。”
“你既已成親,那你的處子之身作何解釋?”
王辛宇厲聲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