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宇追上馮素珍,問道:“素珍姐,你說事關性命是怎么回事啊?”
馮素珍腳步不停,漠然道:“你不是叫我軍師么?怎么又改回去了?”
“我想通了,我會將你夫君打敗,把你搶過來。”
而在他的心里想的卻是,將那人殺死。
“夫君?”馮素珍“噗嗤”的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王辛宇不解問道。
“沒…”
馮素珍收斂笑容,臉上卻依然笑意昂然,似乎有些繃不住的樣子。
王辛宇感到莫名其妙,只得岔開話題道:“素珍姐,你說的性命攸關是什么意思?”
于是,馮素珍便將她所練的功法和其弊端說給了王辛宇聽。
“既然這樣,你完全可以廢功重練啊,現在你有斬天斷龍劍法,還有陰陽合歡……”
想到“陰陽錄”的修煉方式,王辛宇便說不下去了,他可不愿馮素珍和她夫君修煉這門功夫。
“素珍姐,你可答應過我,不會和別人修煉“陰陽錄”的啊!”
聞言,馮素珍心中暗笑,還真是個小孩,“好,我承諾過你就一定會做到的,今后都不會再修煉這功法了。”
“這么好的功法怎么能放棄呢?我們還可以一起練啊。”
王辛宇一邊說,一邊努力的追趕著馮素珍。
他本就沒有修習過輕身功法,功力境界又比馮素珍弱了不少,不竭盡全力還真跟不上馮素珍的速度。
“你想的倒是挺美,說好了的出了秘境不能暴露我們之間的特殊關系,你可不能食言。”
“素珍姐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王辛宇說道,“取火鴉真元一定要擊殺火鴉嗎?”
“那倒不用,我所需真元極少,畢竟是要將其注入心脈的,多了我自己就被其焚化了。”
“呵呵,到時素珍姐你不會直接晉升混元境吧?”
“此話怎講?”
“你體內既有火鴉真元又有劍魄真元啊,混元境武者不就是將真氣轉化為真元了么?”
“……”
“劍魄真元只是暫時被我收攝入體內,它只有在一柄合適于它的劍中才能發揮出它的威能來。在我體內能有什么用!”
話音剛落她便停了下來,抬頭向天看去。
太陽慢慢的從天空顯現出來,陽光重新灑滿大地,天地重現光明。隨即,兩人不由的以手遮住眼睛,等到適應以后才慢慢移開。
“素珍姐,天狗已去,火鴉會隨之消失嗎?”
馮素珍搖頭,“不會。不過,這會增加尋找火鴉的難度。火鴉身上的烈焰和太陽真火相仿,我便很難感應它的氣息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伺機而動的好,我們可以等到其他人和火鴉兩敗俱傷后,再出去坐收漁翁之利。”
“很多人都是這么想的。”馮素珍冷然說道。
王辛宇尷尬笑道:“就算被其他人捉了去,我們也可以向他討要一點真元啊,又不是要很多。”
“真元乃是火鴉的一身精華所在,寶貴程度不堪想象。如果是死的倒是有一些可能,但若是活的火鴉,真元便是其實力所在,有誰會傷其本源,以至損傷到火鴉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