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宇咳嗽著從被勁氣激起的揚塵中走出,氣急敗壞的吼道:“王思雨,你欺人太甚!”
話音剛落,王思雨好比瞬移一般,猛的抓住他的胸前衣襟,將他舉了起來。
“我問你怎么會開碑掌?”
王思雨小胸脯上下起伏著,她從未有過的認真,眼神當中有著渴望和忐忑的目光。
王辛宇一下被舉了起來,他反過來準備對王思雨施展斷頭臺,卻被王思雨洞悉了他的打算。
王思雨搶在他的前頭在他的胸前連點了幾下,他便立馬感覺自己的兩條手臂再使不上勁來。
并且體內的真氣也被截斷,短時間內他是沒辦法沖破了。
王思雨的眼睛泛紅,再次顫聲問道:“你的開碑掌哪里學的?”
此時,正切磋的興起的馮素珍何恬二女也發現了王思雨的不對勁。她們同時罷手,往王辛宇這邊走了過來。
何恬疾走兩步,“小師妹,怎么了?你先把小肥羊放下。”
她能感到馮素珍與土狗肥羊的交情匪淺,而且通過交手,她對馮素珍的武功既敬且佩,自愧不如。
所以,能不交惡就盡量不要交惡。至于林家死的那幾個人,也就只能當做不知道。
他們上真觀只是一個武林門派,不是朝廷衙門。
行俠仗義,打抱不平也是有選擇的。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公義,只能在能力范圍之內。
雖然師傅等人從來沒有這么教過她,但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來,接觸的太多,最開始心中的那份俠義早已有了許多變化。
王思雨把王辛宇放了下來,但依然沒有把手從他胸前挪開。她扭過頭對何恬說:“師姐,他會開碑掌!”
聞言,何恬心中“咯噔”一跳。在上真觀,她和王思雨關系最好,也略知她家的事情一二。
何恬記得“開碑掌”乃是王思雨失蹤的父親所練的武功,而她的父親在她還沒出世便已經失蹤不見。
據王思雨曾經說,王家的人都認為她父親已經死去,包括她的爺爺和姑姑。
唯有她的母親一直堅定的認為她父親沒有死,十幾年來獨自養大王思雨,說要在崇山上等他父親回來。
而這開碑掌乃王思雨的爺爺王近天曾在一秘地獲得,王家也只有三人練過,就連王沛凝也未曾學過。
照理說,除了他們三人,這世上不應該有其他人會,而這土狗肥羊又怎么會的?
但世上沒有什么事是完全絕對的,也許另有他情呢。
何恬見走過來的馮素珍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王辛宇和王思雨兩人。
她于是急忙將王思雨的手從王辛宇衣衫上拉下來,“師妹,有什么我們慢慢說,小肥羊在這又不會跑。”
然后,她又對王辛宇說:“小肥羊,我代師妹向你道歉,她可能情緒有些激動了。”
這時,馮素珍手指動了幾下,幾道劍氣分別擊打在王辛宇的身體幾處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