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知道了。”
“至于火鴉真元,到時我會向虛仰大師請求的,至于能不能成就不得而知了。
真元乃是火鴉一身精髓所在,其寶貴程度難以價值衡量。我也只能以太和派的名字去請求,只看虛仰大師賣不賣太和派的面子。”
“嗯,那多謝姑姑了。”
“傻丫頭,和我說謝干嘛!”
王沛凝離去,又回到了那些先天武者當中。
王思雨走到王辛宇面前,說:“姑姑說她也只能以太和派的名字請求虛仰大師。”
“謝謝王姑娘和王前輩!”
“先別著急謝我,能不能成還兩說。”
而馮素珍聽到王思雨所說,暗自搖了搖頭。
太和派乃是越國門派,縱使在越國影響力很大,但到了黑龍帝國就不好使了。
如果以太和派的名義就能讓虛仰那些人讓出火鴉真元,那她早就爆出了自己皇室中人的身份,又何必如此苦惱。
若是君殊在此還差不多,僅以她的名義還震懾不住在場的這些先天中人。
特別是那些魔門邪派中人,更是不會賣她的賬,甚至暴露出來,自身都會有危險降臨。
施展伏魔陣法的諸人,體內真氣驟然間不受控制的往外奔涌,就像外邊有著巨大的吸力一樣。
西貝瑾心中一驚,立馬就要收手。他運轉法訣,想要收回先天真氣,卻發現無論他怎么用勁,卻別說什么收回真氣,就連止住不斷往外流出的真氣都做不到。
他驚慌不安,體內真氣勃發,想要一擊截斷外流的真氣。可沒想到隨著功法的運轉,外流的真氣反而更加的快速起來。
“啊!!!”
他怒吼不止,聲音中的惶恐令人聽著都發毛。
而其他人此時也都和他差不多,體內真氣大量流失,無法脫離伏魔陣法的牽引。
“虛仰,難道是你在搞鬼?你到底想做什么?”
有人悲聲喝道。
“貧僧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貧僧體內真力也已失控。”
虛仰艱難回道,他想要掙脫那股吸力,使盡生平所學,亦未能如愿。
不是虛仰,那會是誰?難道是魔門中人?于是眾人都向萬保鋒等魔門中人看去。
“看我做什么?我的真氣也失控了。”萬保鋒吼道,“虛仰禿驢,休想甩脫干系,這伏魔陣法是你傳出來的,莫非你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好獨得火鴉。
你妙觀寺如此作為,難道就不怕引起天下武林同道的憤慨嗎?你就不怕再次引起正邪大戰嗎?”
虛仰宣了一聲佛號,“萬保鋒,現在的情況和伏魔陣法還有什么關系,我們中間一定混進了別有用心之人。”
此時,其他未曾布陣的先天武者全都一臉疑惑,似乎布陣那些人出了什么問題,一身真氣不受控制,而且還脫不開身。
陡然間,所有人都蠢蠢欲動起來。
就連王沛凝也動起了心思,這時若是奪一兩滴火鴉真元,想必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只是周圍還有這么多虎視眈眈之人,她不愿做出頭鳥,還是再觀察一陣再說,王沛凝心中盤算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