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素珍的手在秦君殊的身上撫摸著,很快就要覆蓋到那片高聳之地,卻一下讓秦君殊的手給捉住了。
馮素珍疑惑道:“君殊,怎么了?”
難道十余年未見,君殊與我生分了嗎?馮素珍心中暗道。
秦君殊抓起馮素珍的手,將其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的吻了下。她神情復雜,心情忐忑,欲言又止。
馮素珍用嘴親吻著她的耳垂,“君殊你怎么了?難道是不愛夫君了嗎?”
秦君殊身子一陣顫栗,她深深呼吸了一次,“駙馬,難道你沒有什么要和君殊說的嗎?”
“怎么會沒有?素珍每時每刻都在想念著君殊,千言萬語都傾之不盡素珍對君殊的思念之情。君殊想聽,素珍今后可以天天說給君殊聽!”
聞言,秦君殊非但沒有感動,反而越發的憤怒。
她從馮素珍懷中掙脫開來,冰冷說道:“既然駙馬不愿主動說,那君殊只有親自問了。敢問駙馬,你的處子元陰哪去了?”
說道最后,秦君殊的聲音甚至有些發顫。
她與馮素珍相識不過數年,但彼此感情真摯,情比金堅。
為了促成兩人的完婚,她更是答應了父皇閉關十余載,直至晉級混元境才能出關的苛刻要求。
可當她出關后,得來的卻是自己的駙馬元陰已失,難道所有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嗎?
她獨自苦修十余載,駙馬卻背叛了她,十余年來在外面與男人夜夜笙歌?
一想起這些,以她混元境的修為都快要壓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暴戾,直想將眼前的一切毀滅。
而聽到秦君殊質問的馮素珍,心中一顫。她早就知那事瞞不過君殊,卻不想她這么快就發現了。
頓時,她的面容僵硬起來,面對秦君殊的怒容,她不知如何是好。
“君殊,此事說來話長。那只是一個意外,我絕對沒有背叛我們的感情。”
馮素珍站起身來,過去擁抱住秦君殊。
秦君殊眼睛一紅,顫聲道:“駙馬,你讓我如何信你?你知道這十年來我在凌霄殿的斬仙臺上是如何熬下來的嗎?
是因為心中有你,我才有堅持下去的理由!”
馮素珍也想起她們成親前,秦君殊在龍皇面前的苦苦哀求,眼淚不由的默默流了下來。
“君殊,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不能沒有你!”
馮素珍緊緊的抱著秦君殊,聲淚俱下的說道。
“駙馬,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秦君殊的身上迸發出一股殺意來,讓整個長福樓中的人都膽顫心驚,仿佛生死已不由自己掌控一般。
她只有在馮素珍的面前才會有著小女人一樣的嬌羞,此外,即便是在龍皇面前,她也沒有露出過半分軟弱。當然,除了請求龍皇成全她和馮素珍那一次。
馮素珍怎么敢將王辛宇說出來,一說出來,他便必死無疑,甚至會牽連整個長河幫。
經過鳳凰山的一段時間,她心中對王辛宇亦有了一絲別樣的情愫。即使她心中一直自我否認,但潛意識中卻已不愿他受到任何傷害。
“君殊,能否不再追問此事,我說過那是一個意外。當時我們身不由己,是在神智迷糊下才做下的錯事。
我們立馬回京好不好,以后我都不想再和你分開了。”
秦君殊怒氣更甚,她扭過頭來直視馮素珍的眼睛,沉聲道:“既然只是一個意外,那你為何又百般的維護他?讓我去殺了他不好嗎?還是說你到現在還在欺騙于我?”
頓了頓,她又問道:“是昨晚來的那個人嗎?”
馮素珍急忙否認道:“不是,他只是長河幫的幫主,這些年來我棲居長河幫,只是幫他處理過一些對手而已。”
然后她便將顧九朝救過她性命的事說給了秦君殊聽。
當秦君殊還要挖根探底的深究那人后,馮素珍直接吻住了她的粉唇,然后展開了強烈的攻勢。
激情過后,秦君殊躺在馮素珍身旁,“駙馬,既然你在成佳鎮呆了十年,那我也想和你在這里呆一段時間,也算是給你在這做一個告別。”
而聽到秦君殊的話,馮素珍的心卻是一沉。
看來君殊還是沒有放棄找出破她處子之身的那人。待到王辛宇回到成佳鎮后,一旦露出蛛絲馬跡來,那該如何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