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王辛宇心憂顧媛媛,想早點把無妄火蓮的好消息告訴她,讓她安心。可因為王思雨等人,他卻脫不得身。
此前他本想悄悄溜走,但當他一出房門就感覺到一股氣機鎖定了他。若沒猜錯,鎖定他的人便是王沛凝。
于是他不得不叫好早膳,然后去給王沛凝請安。
早膳用過后,王沛凝一邊擦嘴一邊緩緩說道:“本想一同去拜訪你師傅的,但我想起還有些事未了,就不同你們去了。
便讓思雨何恬同你前去吧,拜見了你師傅后,也可以帶思雨她們去長河幫看看嘛,王副幫主你說是不是啊?”
這娘們兒又在打什么主意?反正我已經通通暴露了,也不再怕她們多知道些什么。
“是極,王師叔請放心,我會照顧好思雨她們的。”王辛宇爽快說道。
王沛凝滿意的走了。
之后,王辛宇三人便去了至誠拳館拜見了陸至誠。
聽說何恬二人是大越上真觀的弟子,陸至誠很有興致的和兩人探討了一番武學上的見解,令在一旁聆聽的王辛宇陸百川都獲益匪淺。
接下來,何恬單獨行動,去和王辛宇的師兄們攀談起來。她人長的漂亮,身材極好,走到哪都是受歡迎的。
至誠拳館的弟子蒙受陸至誠的教導,當然不會有像昨天長河幫的那些臭流氓一樣的人。
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是修煉至誠之道的二師兄古亦凡也未能免俗,他圍繞在何恬身邊,開懷暢笑的說著什么。
王辛宇被王思雨留在了另一邊,讓他沒機會過去。但他心里也猜到了一個大概,這何恬準是去探他的老底了。
哎,難度她們中有人想要招我為夫婿?不然把我打聽的那么仔細干嘛。
“思雨,你說是不是何恬對我有意思啊?”
既然過不去,王辛宇總得找點話說吧,特別是王思雨一夜之間變得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啊?什么對你有意思?”王思雨驚訝道。
王辛宇做了個臭美的樣子,“就是喜歡我啊?”
王思雨干笑兩聲,然后冷冷的道:“你想多了。”
“那你們對我尋根問底,查我的身世,是為了什么?”
王思雨找了個干凈的石墩坐了下去,“我有個故事,你愿意聽嗎?”
“說吧,我當然愿意了。”
你都問了,王辛宇難道還能說不愿意?當然,他確實也想知道,或許這故事就和她們的反常舉動有關。
“十五年前,在大越國的澤西郡崇山縣,有一商賈之家王家……”
半晌后,王辛宇終于把王思雨的故事聽完,“所以你們懷疑我與你父親有關?”
“難道不是嗎?”王思雨反問道。
雖然有許多巧合,但王辛宇卻覺得太過荒謬。自己的出身身世等他很是清楚,和崇山縣的王家、和王思雨的父親不可能有關。
“乖女兒,叫聲爹爹來聽!”
見到王思雨認真的樣子,王辛宇便想逗逗她。
“去死吧!”
王思雨一腳踹出,他便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