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馮素珍夫婦走了。
馮素珍沒給王辛宇留下只言片語,顯得有些絕情,或許更多的是無奈。
由于她始終不肯透露出破她身子那男人的身份,被秦君殊懲罰禁足公主府三年。此后三年,她除了進宮面圣,哪里也不能去了。
公主自有公主的顏面,自有公主的威嚴。若不是秦君殊深愛于她,以她所犯之錯,即便百死也難消其罪。
馮素珍不與王辛宇任何聯系,正是對他安全的最好保護。而這些,王辛宇都不知道。
顧媛媛的丹田也已完美恢復,可以淬精納氣了。王辛宇便與她過上了如膠似膝,沒羞沒躁,你儂我儂的日子。
兩人的武功都在飛速的提升,特別是顧媛媛,因為她一切從頭而來。
一開始便修煉這么頂級的武功,而且有著一位后天境和她雙修,幫她洗筋伐髓,想不快速都難。
短短幾日,她便修煉到了煉血層次,真可謂一日千里。
這除了和“陰陽錄”有關外,也和她曾經修煉到煉骨層次的基礎有著莫大關聯。
嘗到了甜頭,顧媛媛放下羞澀,經常主動的糾纏著王辛宇修煉,直讓他腰酸腿軟,一見她就想要躲避。
王辛宇四人在前往白溪鎮的路上,那里駐扎著修羅堂。
“媛兒,小肥羊這些天怎么感覺沒精打采的?走路都有些發飄了,難道病了嗎?”
王思雨疑惑,按理說以小肥羊后天境的修為,應該是很難生病的。
因為“王辛宇”三字和王思雨父親的姓名重合,所以何恬等人還是依舊叫他土狗肥羊。
聞言,顧媛媛臉色刷的緋紅,不自然的說:“可能吧。”
“乖女兒,你這么關心我的身體么?真是孝女啊。”
“找死!”
王思雨豎起掌刀,就要對王辛宇劈下去。
王辛宇不閃不避,反而將腦袋伸了過去,無賴道:“你打吧,打吧,打死我好了,這樣你就能得到弒父的兇名了!”
“你…”
王思雨強行收回了掌刀,內力反噬的她無比難受。就在這時,王辛宇張嘴就向她的胳膊咬去。
“呀…好你個小肥羊,不但占我便宜而且還敢咬我,看來你又忘了教訓了。”
王思雨嗔怒,左手鉗住他的嘴巴,右手橫在他的脖子之上。就在王辛宇品味著來自思雨身上的香風時,下方腿影一閃,一個腳印便出現在了他的腹部。
“啊…”
嘭!!
“活該!”
“罪有應得!!”
“哎喲,媛兒,你怎么也幫著她說話啊?”
王辛宇捂著肚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誰叫你占思雨的便宜,真是有些太過分了。”
顧媛媛嘴上說著,心里卻想道:讓你你拈花惹草,還當著我面兒,真是活該。看來自己還沒有把他榨干,今后還得繼續努力。
她瞟了瞟王辛宇關元穴下方和海底穴前方的那一部位,心中定下了妙計。
“小肥羊,下次別開這玩笑,小師妹的娘親就要來了,讓她聽見的話,你就慘了。”
何恬嚴肅的說。
“思雨的娘親要來?干什么?”
何恬沒有回答他,一時間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修羅堂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