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這是長河幫的場子,還敢來搗亂。不是自恃武藝高強就是腦子有病。
這時,王辛宇旁邊有圍觀之人在議論著年輕人的面貌。
“這種樣貌,我知道,我們村以前就有一人長著這種臉,是他母親和豬結合生下來的!”
此人煞有其事的說。
“和豬生下來的?人怎么能夠和豬產崽嗎?”
有人不相信。
“你不信?你可以去找頭豬試試,看能不能。”
“嘿,找事啊,怎么說話的你?!”
……
兩人的爭吵抓扯被長河幫弟子,不然他們能當場干起來。
王辛宇是不太信心這年輕人是他母親和豬生下來的,但他所做之事又和畜生沒有什么分別。
此時,他抱臂站在人群前面,打算先讓包誠處理,他不好越俎代庖。
包誠黑著一張臉向灰飛湮滅走去,沉聲道:“你來這撒野,可訂好了棺材?!”
那豬臉灰飛湮滅見有個像樣的人出頭,便從桌上跳了下來。他捏了捏拳頭,“你是這的老板?”
包誠冷笑,“你可以這么認為。”
他倒想看看這豬臉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反正在心中,他已把這人當做死人了。
灰飛湮滅上下打量了包誠一眼,“看你像個管事的,那好,爺就找你來算算賬!”
“你要找我算什么賬?”
包誠冷聲問道,他的手已搭在了腰間鋼刀之上。
飛灰湮滅瞥了一眼包誠的動作,輕蔑的說:“你最好冷靜一點,不然爺讓你和他們一樣,斷手斷腳是輕,丟了性命可別怨爺。”
他用手指著地面上的那些長河幫弟子,狂的遙無邊際。
包誠怒極反笑,“你說說看。”
灰飛湮滅拉過一條凳子坐下,不緊不慢的說:“由于你們翠紅樓的疏忽,導致了爺和爺的母親發生了難以啟齒之事。
爺只不過向你們要一點點賠償,你們非但不給,還以多欺少,想對爺動用武力,還有天理嗎?”
“呵呵,你繼續說?”
“所以,你們翠紅樓要給出一萬兩銀子來彌補爺的損失。否則,不但你們翠紅樓不保,就是你們長河幫也要血流成河!”
說道最后,灰飛湮滅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而當王辛宇聽到他的話后,暗道:原來是知道長河幫的,看來這人不但和他母親做了畜生不如之事,還是故意來長河幫找茬的。
王辛宇眼神漸漸冷了起來,身上寒意波動,驚的他旁邊的人打了一個冷顫。
“一萬兩?讓我們長河幫血流成河?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長了一張豬臉就以為自己是妖獸了?”
“你…”
灰飛湮滅怒急攻心,臀下板凳當即被震得四分五裂。他怎么知道我是妖獸?難道是母親她走漏了風聲?
“高深厚的內力!”
見到豬臉將板凳震碎,周圍懂武功的人都在心中驚嘆不已。
膽小一些的人已經開始往外擠去,他們知道此事不可善了,為免遭池魚之殃,還是先走為妙。
“呵呵…惱羞成怒了?真以為長河幫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搗亂的嗎?現在給我跪下磕頭,說不定我能給你一具全尸。”
包誠拔出鋼刀,指向飛灰湮滅喝道。
“以為我說來玩的?哈哈哈…我要殺了你,長河幫便是我的啦!!”
豬臉瘋狂的笑道,他的胳膊脖子等都變粗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