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水路不通鹽順城,王辛宇真想乘船而去。
此時,他坐在馬車前邊,從馬夫手中拿過馬鞭,一邊趕著馬一邊和馬夫閑聊著。
“張三哥,你不是說這路上有強盜土匪么,怎么走了半天連只鳥都沒看見?”
“哎喲,小兄弟,這沒有強盜土匪還不好么?真遇上了那可是能要人命的,咱還是盼點好的吧!”
車夫張三苦笑不已,他車上這兩個少年少女,男的英俊女的貌美,要真遇上了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強盜的話,他們的下場可是極慘。
那少女就不用說了,定是被人蹂躪虐待。這少年將更凄慘,遇到狠辣的可能直接就把他給砍死了。若是遇上好男風的,那…想到這,張三不禁向王辛宇的臀部看去,并露出了憐憫的神情。
幸好王辛宇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不然恐怕會控制不住的將其踹下車去。
兩人又閑聊了一陣后,便到了午時。前方車馬停下,打算歇息一會兒,吃些干糧。
這地方不但杳無人煙,更連飛鳥都少之又少,真是奇怪的很。他們沒有過多停留,待休息的差不多后,他們便繼續趕路。
當走到一下坡路時,路上有一提著巨錘的男子站立路中。
前方兩輛馬車的馬夫都跑到了這來,張三聽到他們所說后,頓時哭喪著臉,直呼完了。
王辛宇拍了拍他肩膀,道:“別怕,你知道的,我們也不是什么好人。”
這時,車廂里的顧媛媛探出頭來,疑惑的問道:“辛宇,怎么停下來了?”
“前面有一人攔路,不知是想干嘛。”
“強盜?”
顧媛媛眸子大亮,利落的下得車來,直往前去。
王辛宇跟上去,邊走邊嘀咕著:“不就是個強盜嘛,用得著這么興奮?”
顧媛媛驟然停了下來,王辛宇差點撞在了她的背上。
顧媛媛愣愣的說,“不僅僅是一個強盜那么簡單!”
“嗯?”
王辛宇越過顧媛媛,見到大師兄等人已站在馬車之前,神色凝重的望著前面。
王辛宇目光越過大師兄等人,只見他們前方二十米左右的地方,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
那漢子將一只錘子扛在肩上,一只錘子放在地上,挖著鼻孔,淡然的看著王辛宇等人。
而在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這些人手拿五花八門的兵器,穿著也是各式各樣的。
但他們眼中都發出貪婪而殘忍的光芒,看向王辛宇等人就像是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或許是肥羊。
“大師兄,他身上的那只錘有多重?”
古亦凡呼吸有些急促,身體有些發顫。
在成佳鎮他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高手,就算是有,也被師傅陸至誠和大師兄給打發了。
他連和凝氣層次交手的機會都很少,更別說是這等高手了。
陸百川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觀其腳下的深淺,那錘應是實心精鐵,每一只怕是有四五百斤重,他能如此舉重若輕,真是不可思議。”
郁蒼狼的表情亦很凝重,“我竟感應不到他身上的氣息。這人要么就是修煉了一門很高明的斂息術,要么就是武功比我還強。”
“不僅如此,他后面那些人中也有好些氣息深厚之輩,絕對的后天境武者。真不知這些人是從何而來?以他們的實力完全沒有打劫我們的必要啊?”
王辛宇凝重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