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兩者相擊發出一聲鋼鐵碰撞的聲音,沒想到那折扇扇骨竟是精鋼打造,完全可以與斬天硬碰硬。
白衣男子松了一口氣,飛來的飛刀被他一擊掃飛了。他提氣準備繼續飛縱,但身子剛躍起便落了下來。
他轉過身來,嘴角躺著鮮血。他一只手想要去拔掉插在脖子上的飛刀,一邊對王辛宇問道:“為什么非要殺我?”
王辛宇手掌一握,斬天便飛到了少年手上。他甩掉刀上血跡,頭也不抬的回道:“英雄救美,為民除害。”
白衣男子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王辛宇走到顧媛媛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急色的說:“小妞,長的不賴嘛,陪大爺玩玩怎么樣?”
顧媛媛眨巴眨巴眼睛,“好啊,妾身隨大爺處置。”
“沒意思,你也不反抗反抗。”
王辛宇撇撇嘴說。
“大爺神功蓋世,妾身手無縛雞之力,又如何反抗得了呢?只求大爺憐惜,妾身保證配合。”
顧媛媛弱弱的說。
王辛宇一巴掌拍在顧媛媛屁股之上,“行了,別裝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是真的動不了,我中了那淫賊的毒藥。”
顧媛媛瞪著王辛宇咬牙切齒的說。
王辛宇伸手把住她的脈搏,果然中了毒。他將顧媛媛扶起來,一掌抵在了其后背,精純的真氣開始進入顧媛媛的體內,開始為她逼毒。
一刻鐘后,王辛宇收回手掌,“好了,回去睡上一覺便好了。”
“我沒力。”
王辛宇看了她一眼,然后蹲下身子,“上來吧。”
長街之上,兩道重疊的影子在昏暗的月色下越拉越長。
翌日,七寶閣。
“葉少,你要見徐小姐?”
鹽順城七寶閣的掌柜的對身前兩名青年說道,可他早就得到通知,徐小姐是不會見他們的。
“是,怎么不行嗎?”
葉勝凡坐在椅子之上,口中吹著滾燙的茶湯。
掌柜哈哈抱歉的一笑:“兩位真是不巧,,徐小姐有事,不便見客。”
葉勝凡放下茶杯,不悅的說:“徐小姐不想見我也就罷了,難道就連小王爺也不想見嗎?”
“真是抱歉,要不兩位改天再來?”
秦守生睜開眼睛,冷然說道:“徐小姐貴人事忙,那我們就見見徐二少吧,總不能徐二少也不便見客吧?”
掌柜的早已清楚眼前此人的身份,十六王爺的小兒子,在汾羯城飛揚跋扈慣了,但這里是鹽順城,有徐小姐在此,七寶閣也不用太顧忌這個小王爺。
于是他還是呵呵笑道:“二少爺昨日回來后便身體不適,更不容打擾。”
“這么說,就是我們今天見不到正主了?”
秦守生手指有節奏的在扶手之上拍打著,隨著他話音的響起,椅子扶手上便出現了幾個深深的指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