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兩人要爆發出更大的沖突時,狄彪勸道:“兩位有話好說,如今罪寂是否已祭煉完畢都不知道,兩位為了它的歸屬而爭吵實在是為時過早。”
他向韋鑄鐵說道:“韋家主,你繼續說。”
韋鑄鐵掃了喬清萱翟莊華兩人一眼后,點點頭接著說:“為了不讓罪寂遁走,老夫三人以秘法封印,將其留住。
又經五年之久,罪寂已經日趨完美,但靈性卻被我等三人一同封去,如今不過一柄普通的利器而已。”
“普通的利器?那韋家主還召開什么賞刀大會?我為此可是跨越了三個郡,跑死了八匹馬。”
“沒聽韋家主說罪寂是由仙鐵鍛造的嗎?就算失了靈性,也稱得上是一柄最強利器。要是給我,嘿嘿,就是神兵我也有信心斬斷。”
韋鑄鋼沉聲道:“都靜一靜,聽家兄把話說完。”
韋鑄鋼余威猶在,所有人都靜了下去。韋鑄鐵呵呵一笑:“老夫有辦法封印罪寂,自然有辦法解開封印。”
鴛鴦刀封一龍抱拳道:“韋前輩,不知怎么解開罪寂的封印?”
“經過我等三人無數個日夜苦思冥想,確實想出一個辦法來。罪寂為魔刀兇器,那么就可以血飼魔,喚醒它的兇魔之性。”
韋鑄鐵撫了一把白須,凝重的對所有人說道。
他的眸子中閃爍著渴望與期待,罪寂由他所鑄,當罪寂真正煉成之時,也是他最有機會獲得罪寂的認可。
一旦罪寂在手,即便是混元境強者,他也有信心與之一斗。
到時,韋家將晉升為與蘇家同等地位的家族,甚至超越蘇家也不是沒有可能。
最重要的是瘸腿之仇,四十年來,右腿之上仿佛一直都在隱隱作痛。此仇不報,都對不起自己四十年來的閉關苦練。
“以血飼魔,這是何意?”
王辛宇小聲嘀咕道。
“我有不好的預感。”
郁蒼狼沉聲道。
王辛宇剛想問時,有人就問了出來:“韋前輩,如何以血飼魔?”
王辛宇向發問之人望去,竟是那個嘲笑他的鋸齒刀男子。
韋鑄鐵哈哈笑道:“諸位皆是修煉有道的刀客,精血中都有著些許自身錘煉出的刀意或刀氣。只需大家將自身的精血融入罪寂,就能喚醒它的靈性。
而罪寂沾上了你的精血,也將更加的親近與你,獲得它認可的機會也將大一些。”
王辛宇不信韋鑄鐵的話,這里幾百人個個獻出精血,罪寂會親近誰?
正當眾人都有些猶豫不決的時候,一人走上前去:“韋前輩,要精血是吧,我先來。”
“刀魔,他倒是沉不住氣。”
“能沉住氣也就不叫魔了,他和罪寂這柄魔刀還真配。”
“他配個屁,罪寂是我的!”
“呵呵。”
韋鑄鐵見刀魔出頭,笑著頷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