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起開酒壇上的封泥,頓時一股濃郁酒香便發散開來。
王辛宇鼻子不由的抽了一抽,很久沒有聞到這么香的酒了。沒想到這個小客棧竟有此等美酒,為何之前不告知于他?
女子拿過王辛宇的酒杯,分別給兩人的酒杯都滿上。然后她又將王辛宇的那只酒杯放回了王辛宇的面前。再雙手端起自己的酒杯,對王辛宇說道:“公子請!”
王辛宇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請!”
他先將酒杯置于鼻前一嗅,然后把酒倒進口中,酒水劃過舌頭,在整個嘴里打了一個滾,使其芳香刺激到口中的每一個味覺細胞后,才一口吞進肚里。
女子輕抿一口酒,然后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她準備再次給王辛宇斟酒時,王辛宇把酒壇搶了過來,“我來吧。”
“公子果然是懂酒之人,小女子算是找對人了。”女子笑顏如花,一顰一笑都是那么的風情萬種。
王辛宇一邊斟酒一邊說道:“我見姑娘似乎有些眼熟,不知我們在哪里見過?”
女子咯咯一笑:“公子都是這么老套的搭訕女孩子嗎?”
王辛宇放下酒壇,把酒杯推到女子面前,直視女子的眼睛,曖昧的笑道:“似乎是姑娘先找上在下的吧,怎么可以說是我搭訕姑娘呢?”
王辛宇夾了幾塊菜吃了后,接著笑瞇瞇的說道:“若在下沒記錯的話,我在韋家見過姑娘吧?姑娘找上在下,有何用意不妨直言。”
“呵呵,小女子只是想找公子交個朋友!”
女子柔情似水的水,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來格外的迷人。
“呵呵,交朋友?好啊。”王辛宇把玩著手中酒杯,然后將其放正,抱拳道:“在下王辛宇,敢問姑娘芳名?”
女子羞澀一笑:“小女子姓米,名慧蘭。”
“原來是米姑娘,既然我們是朋友了,那可以明言了吧?”
米慧蘭嫣然一笑,“小事一樁,就是給公子借罪寂一用。”
“哈哈哈……”王辛宇朗聲笑道:“原來只是借罪寂,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米姑娘是來借在下人頭的。”
“公子說笑了,不知公子借還是不借呢?”
王辛宇又是一口將酒飲,“嘭”的將酒杯放到桌上:“憑什么?”
他心中暗道:這女人竟然對他施展媚功,真是不知死活。他修煉的陰陽合歡冰肌玉骨錄是陰陽宗的鎮宗絕學,無上道門雙修秘典。米慧蘭以媚功來迷惑他,簡直就是班門弄釜、自尋死路。
米慧蘭見到王辛宇還是比較清醒,心道:春陽散難道對他沒有作用?看來自己還得加一把火。
正當她如此想時,突然瞥見王辛宇的腹股溝下一物“嘭”的立了起來,將褲子頂的老高。
米慧蘭一怔,暗道:好雄厚的本錢,還以為春陽散沒起作用。
她起身坐到了王辛宇的那條板凳之上,柔軟無骨的身子朝著王辛宇靠了過去。
接著以她的纖纖玉手抓起王辛宇的手掌,美眸直視著王辛宇的眼睛,話音無比軟糯的說道:“公子,我美嗎?”
“美!”王辛宇就像癡了一樣,色瞇瞇的盯著米慧蘭的臉蛋,眼睛一眨也不眨。
“那我們找個房間好好說說話怎么樣?”
米慧蘭眼睛眨巴眨巴,充滿了魔力。
“好!”
王辛宇癡傻了一般,緊握著米慧蘭的手,在手掌中不斷的撫摸著。
米慧蘭雖然心中膈應,但卻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她牽起王辛宇的手就往早就開好的房間走去。
王辛宇隨她而去,雖然面上一副急色之狀,但心里就和明鏡一樣,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要對他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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