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聽到王辛宇的話,卻沒有什么表示,反而心中松了一口氣。
“我跟你一起走。”
當王辛宇走出小院時,從旁邊閃出一個人來,正是石快玲。
王辛宇早就感應到她在院子之外偷聽了,卻沒有拆穿她。
石快玲簽牽起王辛宇的手,便往外走去。
“玲兒,放開他。”石崇在后面大聲的喊道。
王辛宇頓步。
石崇繼續喊道:“玲兒你想為石家帶來災禍嗎?!”
石快玲無比的掙扎,一張俏臉都快扭成了一團。
王辛宇拍了拍她的背:“放寬心,明天我來幫你處理。”
說吧,他轉身對石崇說的:“石老板,明日再會。”
話語剛落,他便化為了一道旋風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見狀,石崇張大了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石快玲亦是一陣患得患失,看著王新宇消失的地方愣神。
翌日清晨。
石崇招來石快玲,當見到她后卻皺起了眉頭。“今日你怎么穿的這么保守?去,換一套好看一點的衣裙出來。”
石快玲懂她父親的意思,這是讓她打扮的妖艷一些,好讓來人能夠將她看上眼。
不過這些天她被王辛宇滋潤的相當快樂,所以即便對方是先天境高人,她也沒什么興趣。
但她也沒有膽子,忤逆自己父親的意思。只能翹著一張小嘴,重新回去梳妝打扮。
今日石家到處打掃得一塵不染,看起來甚至還有些張燈結彩的意思。石崇不時的走向前院,對著玉湖劍派的人翹首以盼。
直到快到午時之時,劉嬸等人才姍姍遲來。
劉嬸兒等人小心翼翼陪襯著的那人是約四十來歲,龍行虎步的走進了石家大宅。
石崇看著向他走來的比他年紀還大的男子,便知定是玉壺劍派的那名長老了。
于是他立馬上前施禮道:“前輩大駕光臨,真是令石家蓬蓽生輝啊!”
“石老板不必客氣,在下玉壺丁遠,你稱呼我丁遠即可。”
面前此人雖然不通武功,而且年紀也比自己小,但他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老丈人,丁遠也不好在其面前擺先天境高人架子。
多年前,他的夫人死于江湖幫派爭斗當中,這些年一直未娶。劉嬸兒是他一遠房表姐,得知他的情況后,便想給他找一門親事。這些年來他也寂寞,所以也就同意了。
聽到丁遠的話,石崇受寵若驚,連忙招呼道:“里邊請!里邊請!”
當眾人落座以后,丁永遠不太說話。于是石崇只能跟劉嬸寒暄著,緩解著在場尷尬。
聊了一會兒后,劉嬸開口問道:“怎么不見石小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