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新宇得知了樓心月另外一名升陽期屬下,叫做嘴對嘴。名字是有些古怪,但其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晦莫如淵的氣息令王辛宇不敢生出一點小覷之心。
由于一行人有十幾人,不過修為有高有低,便只能騎馬趕路,所以當到達家不成的時候,已是七天之后。而這距離玲兒之死,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
此仇,報的有些晚。
城隍廟內,樓心月背負雙手,眼神不屑的打量著眼前的神像。“你想怎么殺?”
“一個不留。”
王辛宇微微躬身,殺氣騰騰的回道。
“很好,滿足你。”
這時,嘴對嘴走了進來:“主人,那人來了。”
“嗯,我們先避一避吧。”
聽了樓心月的話,一眾人急忙退出城隍廟外。
阿大陪同著南宮夫人前來城隍廟進香。當進了城隍廟之后,阿大隱秘的給了廟祝一張銀票。
當南宮夫人給眾神上了三炷香之后,他和阿大兩人便在廟祝的帶領下去到一間隱蔽的屋子,妙處向兩人施了一禮后,便退了出去。
接著兩人便如烈火焚身一般,去掉了身上那些多余的東西,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來。
一刻鐘以后,兩人癱軟在床。南宮夫人依偎在阿大的懷中,滿足的說道:“這十幾年來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過。”
阿大的手在南宮夫人的身上摩挲著:“屬下自當為夫人排憂解難。”
“哼哼哼,假正經,你在南宮浩面前可不是這樣。”南宮夫人嬌媚的說道。
“南宮浩吃了雄風丹以后,再次威風凜凜,雄風大振。難道夫人還不滿足嗎?怎么還還來找我,就不怕被他發現嗎?”
聞言,南宮夫人面色一下變得鐵青:“什么雄風大振?連半刻鐘也堅持不了,掃興的很。”
“哈哈哈哈哈,看來還是只有我才能滿足夫人啊!”
嘭!!
“什么人?”
阿大真氣一卷,便將褲子穿在他身上。而南宮夫人卻驚慌失措,撤過被子坐在自己的胸前。
樓心月幾人破門而入,他看著驚慌的兩人,鄙夷的道:“好一對狗男女呀。”
“找死!”阿大惱羞成怒,運起一掌便向樓心月拍了過去。
嘴對嘴一聲冷笑,跨立而出,伸出手來便迎了上去。
嘭!!
兩掌相對,阿大退了兩步,而嘴對嘴只退了一步,高下立判。嘴對嘴下巴往上一揚,做了一個挑釁的表情。
不過此時的阿達卻清醒了許多,已經感覺到了他面前的幾人不好惹。而當他看見王辛宇的時候,似乎便明白了一切。“王辛宇,你想干什么?”
王辛宇默不作聲,直到樓心月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王辛宇上前一步,單刀直入的沉聲問道:“城主府里面那個太監是誰?”
與此同時,嘴對嘴和韋鑄鋼將自身的氣息釋放了出來,朝著阿大壓了過去,以配合王辛宇的問話。
阿大心中一慌,竟然兩個升陽期的高手,而中間那個女子更是深不可測。
他看了看樓心月,再看了看王辛宇幾人,吞了一口唾沫道:“那是來自宮里的羅峽羅公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