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它們往往皮糙肉厚,有著天然的硬功防御,不管是真氣還兵器攻擊,都不一定能夠奏效。
……
“少主,三裂狂豬的弱點在其直腸,你需要攻擊它的尾部才行。”
一個臉型消瘦,白須青衫的老者對著他面前的一個青年男子喊道。
這青年男子身著華麗衣衫,腰間掛著名貴玉佩,雖然在這深山當中,全身亦是一塵不染。
他身形挺拔,不高不矮,臉上右眼角下方有著一道較深的傷痕,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平添了一份兇厲。
此時,他正赤手空拳的和一頭野豬搏斗著。
他不時的被那老者稱呼的三裂狂豬用獠牙拱去,但他也不是吃素的,總能在及時之間避讓開來,并且出掌向三裂狂豬的豬頭拍去。
他一邊應付著三裂狂豬的進攻,一邊笑著對老者說道:“衛伯,我是為了磨練我的武功招式,又不是為了擊殺這頭豬,那么快的殺掉它做什么?”
吾衛搖搖頭,一撫白須道:“少主啊,三裂狂豬雖可比后天后期武者,但野獸畢竟是野獸,既不是兇獸也不是妖獸,又怎么比得了人呢?你要知道,人之所以厲害,除了武功之外,更在于智慧。
“無論是和獸斗還是和人斗,最主要的就是要抓住對方的弱點進行攻擊。少主你正面對敵三裂狂豬,勇氣雖然可嘉,但卻沒有什么太大意義。”
聽到老者如此說,楊易放聲大笑,“衛伯說的是,但若我有絕對力量,對手在我眼中每一個地方都是弱點,我又何須刻意的去尋找。”
話音未落,他便騰空倒翻過來,一掌對著三裂狂豬拍去。
隨著他的掌勢拍出,在他手掌中一道道的熱浪形成,不斷的向著三裂狂豬涌去。
當他的手掌快要拍到野豬頭頂時,手上熱氣化為明黃色火焰,轟的一聲直接拍到了三裂狂豬的頭頂。
“什么?少主,你的烈陽神功已經修煉到了第六層了?”
吾衛震驚而又欣喜的喊道。
楊易一掌拍向三裂狂豬后,三裂狂豬遭受到了重創,移動速度沒有了之前那么快捷了。
盡管它嚎叫不斷,頭部劇烈擺動,口中獠牙不斷的向楊易插去,卻被楊易輕而易舉的躲閃開來。
他抓住一個機會,雙手一把擒住三裂狂豬的獠牙,猛喝一聲。
“給我起,起!”
腳下深扎一個馬步,雙臂肌肉隆起,真氣爆發,一下就將這頭三裂狂豬給舉了起來。
接著,他又是大喝一聲,往遠處一扔,三裂狂豬便被他向空中拋去。
“衛伯,不打它的弱點我一樣能夠干死它!”
楊易縱身躍起追上空中的三裂狂豬,手中炙熱掌力不斷向它拍去,直打的三裂狂豬慘叫連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