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勝凡坐在椅子之上,口中吹著滾燙的茶湯。
掌柜哈哈抱歉的一笑:“兩位真是不巧,,徐小姐有事,不便見客。”
葉勝凡放下茶杯,不悅的說:“徐小姐不想見我也就罷了,難道就連小王爺也不想見嗎?”
“真是抱歉,要不兩位改天再來?”
秦守生睜開眼睛,冷然說道:“徐小姐貴人事忙,那我們就見見徐二少吧,總不能徐二少也不便見客吧?”
掌柜的早已清楚眼前此人的身份,十六王爺的小兒子,在汾羯城飛揚跋扈慣了,但這里是鹽順城,有徐小姐在此,七寶閣也不用太顧忌這個小王爺。
于是他還是呵呵笑道:“二少爺昨日回來后便身體不適,更不容打擾。”
“這么說,就是我們今天見不到正主了?”
秦守生手指有節奏的在扶手之上拍打著,隨著他話音的響起,椅子扶手上便出現了幾個深深的指印。
“嗒、嗒……”
小街入口傳來一陣清晰的硬底牛皮靴踩踏在青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白衣男子停下手中動作,向著來人方向望去。褲子都快脫了,居然來了個送死的,他的心情相當不好。
只見來人和他差不多高,但從臉蛋上還能看出些許稚嫩,應該是個不大的少年。他摧起真氣,想要一擊殺了這個打擾他好事之人。
少年咧嘴一笑,即便是在夜色下也能看到兩排潔白的牙齒。“這位白衣大哥,能不能一起玩啊?”
他搓了搓手,表現出一副猴急的樣子。
白衣男子一愣,暗道碰到了一個同道中人,不過小小年紀就想從他手中奪食,真是癡心妄想。
他瞧了一眼石凳上的小美人,竟安靜了下來,想來是因為又來了個色鬼而絕望麻木了。都怪這個該死的小子,弄得他現在性致大減,太不可饒恕。
白衣男子隨意向少年揮出一擊,為了滅殺這個壞他好事的少年,他這一擊用了六成功力。
嘭!一聲悶響,勁氣直接打在少年的左胸上。
少年止步,低頭看一眼胸口被打中的地方。然后運勁一震,便使得白衣男子的勁氣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煙消云散。而少年卻連退都沒退一步。
白衣男子臉色劇變,面上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暗道這小子怎么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這一定是假的。對了,那小子胸口一定放了護心鏡,所以才能安然無恙。
這次一定不能失手。白衣男子對準少年的面部,猛的推出一掌。為了十拿九穩,這一掌他用了八成功力。
面對凌厲的掌風氣勁,少年不慌不忙,在面前輕輕一拂衣袖,便化解了這強勢的一擊。
少年面上的笑容消失,他徐徐走向白衣男子,冷聲說:“不知道打人不打臉么?”
“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衣男子面上雖是波瀾不驚,但內心卻早已波濤洶涌澎湃,自己不是此子對手。
他將真氣匯聚腿上,隨時準備跑路。即便是那已經放倒的花他也不要了,他在少年的身上嗅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危險氣息。
“為何你們每個人都要問我是什么人?這很重要嗎?”
少年似乎頗感無奈,但他話鋒一轉,“但見你問得這么誠懇,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勾魂使者。”
白衣男子聞言眼皮一跳,沉聲說:“你想殺我?”
少年呵呵一笑:“你領悟力很強,我喜歡聰明人,為此我可以讓你死的很痛快。”
“是么?”白衣男子不急不忙的說:“既然你想要這姑娘,我便讓給你了,恕不奉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