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宇往后退了幾步,拿手在鼻子前扇著風,一臉嫌棄的樣子。
喬清萱嗔怒道:“王辛宇,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身上臭嗎?”
“臭不臭你心里還沒點數嗎?老實說吧,你幾天沒有洗澡了?”王辛宇懷疑的問道。
“你放屁,我昨天還前天才洗過的。”喬清萱氣急敗壞的說道。
“哦,原來你已經兩天沒有洗澡了,嘖嘖嘖,這就不奇怪了。”
“我……哼!我干嘛要和你說這事?”喬清萱像是已回過神,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住自己的心神。情緒這么的波動已經很多年沒有了吧,沒想到今天已經心神失守了好多次了。她心想可能是因為見到了曾經的故人吧。王辛宇可算是她的一個心結,突破先天境時,就差點因此而走火入魔。
王辛宇重新坐下,正色道:“喬仙子,說說吧,你這次前來紅云鎮是為何?該不是跟著我來的吧?”
“你想多了,來之前我哪知道你會在這里?”喬清萱情緒穩定后,那種高高在上的圣潔氣息又重新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使得王辛宇的心緒都平靜了許多。
頓了頓,她接著說道:“我來是為了我的一個好友賀壽的。”
“來這為好友賀壽?你的好友該不會是浮生洞的人吧?”王辛宇斜眼看向喬清萱。
“不錯,我好友就是浮生洞的一名內門長老,天河仙子,你應該聽說過吧?”
喬清萱此刻面對王辛宇,感覺很是古怪。若是不看他便感覺自己在和曾經的那人在對話,可看著這個十幾歲的少年,她卻很難真把他當做王家二少。
“天河仙子?就是和大漠狂刀一戰的那人?”王辛宇曾在韋家聽過其他江湖刀客談論過。雖然他沒有見過,但既然大漠狂刀都能喝她一戰,想來武功也算不得多高明。
其實,這也只是對王辛宇而言。一名先天境武者無論放在哪里都算得上高人,只是王辛宇遇上的高手太多了,特別是和樓心月一戰,兩人的戰力都提升到了混元境的地步,自然對一般的先天境武者不怎么看在眼里。如今,有罪寂提升戰力,只怕升陽期以下的武者王辛宇都無懼了吧。
“是,就是她。后天是她三十六歲的誕辰,我既是她好友,又是插刀教圣女,自然要來恭賀一番。”喬清萱笑道。
聽得喬清萱提起她插刀教的身份,王辛宇才想起自己心中的一些疑惑。他古怪的看著喬清萱,“你當年被西貝亮抓走,如今全須全尾的站在這里?怎么,教主夫人沒有當上,難道是杜淳風嫌棄你?”
“本姑娘國色無雙,就算對方是瞎子,都不會嫌棄我吧!”喬清萱一甩頭發,傲然說道。
王辛宇無視她的臭美,詫異道:“那我就想不到杜淳風費盡周折抓你回去,難道就算為了恢復你圣女的身份?”
喬清萱笑道:“這是教中秘密,不能說于你聽。”
“秘密?看來當年我是白為你拼命了。好吧,你不記我的恩情也就算了,我打算向你要兩個人。”王辛宇突然無比鄭重的說道。
聞言,喬清萱嘆了一口氣道:“你要的可是王近安和王子龍?”
王辛宇彈了彈手指,淡淡說道:“你知道就好,這應該沒有問題吧?”
喬清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