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后邊的內宅之內,馮素珍一手攬著秦惜花,一手攬著親知音,愜意無比的半躺在木榻之上,拾墨不時的將百花糕喂進她的嘴里,而她的手卻在懷中二女身上作著怪,弄得兩人嬌喘不已。
“駙馬,你猜我今天看見誰了?”解語在一邊嬌笑道,手卻偷了一塊百花糕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解語,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從我的口中奪食,反了你不成?!”馮素珍橫眉,不怒自威。
“哼,有何不敢,我就要在駙馬口中奪食。”
解語霸氣回道,她特別在口中奪食四個字上加以強調,然后欺身而上,性感的小嘴一下就把馮素珍口中的已經咬了一小半的百花糕搶了過來。
不過正當她得意的準備撤退時,卻被堵截住了。馮素珍的嘴一吸,便將她的小嘴嘬了過去,不但口中百花糕不保,更是被攻城拔寨,沒用多久便潰不成軍,一瀉千里。
“哎,剛才你說看見了誰了?”
馮素珍頭倚靠在惜花的飽滿的懷中,兩條筆直纖細的長腿擱在知音的大腿之上,渾身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氣息。
而解語身上已經微微見汗,身上紅潮未退,到處都是戰斗的痕跡。
她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裙,一邊嬌媚道:“你的一位故人。”
“少賣關子,不然本駙馬讓你三天走不了道。”馮素珍揮了揮自己的手,作勢要拍解語尾閭穴附近的地方。
“哼,殿下不在,你就會欺負我。”
“怎么,你這小丫頭不想讓我欺負?”
馮素珍手上真氣涌動,一下便將解語掠了過來。解語一聲驚叫后,便在其他三姐妹的調笑中落入了馮素珍的懷中。
“說不說?說不說?”
馮素珍一邊問道,一邊用手嘖嘖嘖……
“啊……駙馬饒了解語吧,啊……我說,我說……是王辛宇!”解語討饒道。
馮素珍動作一僵。心中暗道:他來龍興城了,他做了護龍衛了嗎?
近一年的時間,她被禁閉于公主府內,父皇閉關,只進宮見過幾次母后,其余哪里都沒有去過。除了從君殊的口中探知一些外面的事情外,就只有身邊的四個婢女時常講些外面的趣事給她聽。
雖然君殊禁足她于府中,但她一點也不怪她。首先,是自己對不起她,喪失了身子的清白,自當受到懲罰。其二,她也不是一個喜好走動的人。不然在成佳鎮十余年,也不會除了去鳳凰山,便一直在長河樓后邊閉門不出了。因此,禁足對她來說也不會太過難過。
但王辛宇此番前來京城,自己又該如此?萬一讓君殊知道了自己和他的事情,君殊會不會殺了他?哎,自己也出不了公主府,即便他來了京城,我們也是見不了面的,根本就沒什么事,自己又何必杞人憂天。
她回過神來,故作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見了就見了吧,他師傅陸至誠是護龍衛,在龍劍部駱天虹手下當差,他應該也加入了龍劍部吧,這有何好說的?”
解語躺在馮素珍一旁,素手在其后背撫弄著:“駙馬這可猜錯了,他可不在龍劍部。今天還多虧了他幫忙,不然解語有可能就見不到殿下和駙馬了。”
說著,解語眼睛一紅,就要落下淚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