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馮素珍這么一提醒,王辛宇更加確定自己來到公主府不是一個巧合,難道這是秦君殊有意為之,那她這又是為何呢?
趁王辛宇愣神之際,馮素珍施展巧勁,一下從王辛宇懷中鉆了出去,然后又往邊上移了三步,小心戒備著王辛宇可能的再次突襲。
“你怎么回事,難道就不能一心對待媛兒嗎?我們如今已沒了關系,以后你千萬不可再如此對我無理了。”
馮素珍的面容已經冷淡下來,就算從傳音中都可以聽出她的不快。
王辛宇呵笑兩聲,臉上閃過復雜的神色,沒有再反駁她對待話語。“既然你對我如此無情,又何必屏退左右。”
“這里是殊珍齋,難道我做什么還需向你解釋嗎?”馮素珍臉一紅,厲聲說。
“惜花,給客人上茶。”
馮素珍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朝內里喊道。
一會兒,惜花便端著茶走了出來,隨她一起的還有秦拾墨。秦拾墨在兩人身上看了看后,便默默的站到了馮素珍身后。
當王辛宇在幾人面前喝著挺不是滋味的茶的時候,就有人前來稟報了。
“駙馬,經查證,名叫顧媛媛的護龍衛現在在還靈閣賢妃那里當差。”
“還靈閣賢妃?”
馮素珍沒有聽過這名字,雖然她對后宮諸妃不甚熟悉,但基本稱呼還是知曉的,膽這賢妃她卻沒有任何印象。
“駙馬,賢妃是皇上三月前新晉的妃子,原是高棒國的公主。”
拾墨在一旁提醒道。
“不是說父皇在半年前便閉關了嗎?那她是怎么被冊封的?”馮素珍疑惑。
“此事是之前便商定好的,冊封是有皇太后主持的。”
馮素珍這才明白過來,她看向王辛宇:“聽見了吧?可滿意?”
“駙馬,不知我能否見一面媛兒?”王辛宇起身問道。
馮素珍看向來人:“行嗎?”
“這…”那人面露犯難之色,“此事原本不難,但據說顧媛媛打碎了賢妃的泡菜罐,只怕賢妃不會同意。”
“泡菜罐?一個罐子有什么稀罕的,若是宮內沒有,從公主府取一個陪給她就是了。”馮素珍輕聲道。
“駙馬,那泡菜罐是賢妃自高棒國帶來的,對她而言意義非凡,只怕陪給她也沒什么用?”
王辛宇看出此人是一太監,便插話道:“這位公公,您的意思是顧媛媛在賢妃那里的日子不好受?”
那太監看了王辛宇一眼,點了點頭。
馮素珍冷哼一聲,“怎么?那賢妃難道連君殊公主府的面子都不給么?”
“這……大概應該不會吧?”太監有些不太確定的回道。
“知音,準備給我更衣,我要進宮去拜見一下賢妃。”馮素珍冷聲道。
“駙馬,那雜家就先告退了。”
“有老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