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走后,周子瑜和馮素珍兩人說了一些寒暄的話,但兩人并不熟悉。況且馮素珍身份特殊,但雖然周子瑜淡漠權貴,但如今有求于人,總是有點點不自在。
馮素珍有意思的避開王辛宇不談,那周子瑜盡管很想從她那里打聽到一點消息也不好開口。當然,最主要的是隔三差五的,顧媛媛便回去周府,將其打聽的情況說給她聽。
約莫三刻鐘過去了,知音從外面回來。
“駙馬,我去衙門打聽過了。因為那個王思雨和何恬兩人將輔大人的孫子打成重傷,現在已經被關押進了暗獄。”知音道。
“輔大人?就是那個經常在朝堂上和君殊作對的譚中基譚輔?”
馮素珍從座位上站立起來,修長的大腿即便是在冬季也裸露在外。格外的吸人眼球,只是這里沒有一個男子,沒有一飽眼福的機會。
“是,就是他。”知音道。
周子瑜也跟著站了起來,“打成重傷?不可能。據我家下人說,只是出手打了一些皮外傷,抹上藥幾天就能好。要是以真氣療傷,兩天都用不上。”
“姐姐,這個譚中基只有一個兒子,在七年前也死在了戰場上。他的這個孫兒就是他的兒子唯一留下的血脈了。前年尚書左大人的兒子與其生了一點沖突,將其一顆牙齒打掉了。譚中基雖然沒有說什么。但不到兩個月,左大人的兒子便暴斃而亡。任由護龍衛查了幾個月都沒有查出一點線索來,但朝中所有人都知道是譚中基干的。”
這些事都是馮素珍身邊的四個婢女說給她聽的,而今她又轉述給周子瑜聽。
“駙馬爺,請你一定出手救我的兩個女人,子瑜定感駙馬爺的大恩大德。”周子瑜有些慌了。
這個世上,唯有女兒和辛宇兩人能牽動她的心,為了這兩人,她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姐姐,我都叫你姐姐了,你就不要再給我行這么大的禮了,我和媛兒姐妹相稱,你又和媛兒姐妹相稱,那我們也自然是姐妹啊?難道姐姐不愿意認我這個妹妹?”
馮素珍沒有扯王辛宇的關系,而是從顧媛媛那里說起,這樣也能避免兩人的尷尬,也能維護住公主府的尊嚴。另一方面,雖然兩人的年紀誰更大一些還不知道,但周子瑜是王辛宇的第一個女人,她是后面的,自認妹妹也合情合情。但這事現在是無法明說的,畢竟她和王辛宇的關系很是微妙,倒是和顧媛媛不太一樣。
“駙馬爺,這……”
沒等周子瑜說完,馮素珍便打斷道:“姐姐的事便是我的事。”
她看向知音問道:“打過招呼了嗎?”
“打過了,但那人也很是為難,若是譚大人親自過問的話,只怕護龍衛的人也不好辦。”
知音去衙門時便提出王思雨二女是公主府的人,想要帶回來。但護龍衛的人卻不放手,只承諾會給與照拂。
“姐姐,要不先在府上歇息。待君殊回府后,我請她去衙門,一定會將思雨她們帶回來。”
馮素珍知道自己去護龍衛是解決不了什么事的,而秦君殊現在又進宮去了。約莫還有半個時辰便能回來,也沒有必要前去請人了。而有知音打過招呼,想來一時半刻王思雨等人是沒有危險的。
“駙馬,那就拜托了,我先回府一趟,等會兒再來拜見公主殿下。”
護龍衛暗獄外面。
“譚公子,這不合規矩,你不能進去。君殊公主府的人來打過招呼,到時追究起來,我們幾個可能是要掉腦袋的。”一名護龍衛頭目對一個臉上被打了許多烏青的年輕公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