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閑師太平日甚少說人是非,聞言不由有些踟躇,猶豫片刻,緩緩說道:“若說武功高強之輩,江湖之中藏龍臥虎,我哪里能夠盡知。而且就我知道的幾人,他們也沒有交過手,確實不知誰強誰弱!”
定逸對定閑甚為尊重,他見方澤略微有些失望,也向定閑求肯道:“師姐,江湖上若說見聞廣博,那是誰也比不上師姐的。不如就與我們分說一二,來日我們碰上強手,也好避一避他?”
定閑微微頷首,說道:“據我看來,魔教現任教主東方不敗、前任教主任我行,正道之中方少俠太師叔風清揚前輩、少林方證大師、武當沖虛道長、丐幫幫主解風、我們五岳劍派左盟主,此六人當為當今武林翹楚。只是還有一人,我認為武功不在此六人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此人是誰?”定逸與方澤齊齊發聲追問。
“此人姓甚名誰,生平事跡我也一概不知。”定閑師太微微搖搖頭,她自己都有些不確定。
“那此人武功如此高強,為何在武林中籍籍無名?”定逸越聽越是疑惑。
定閑師太,向幾人招招手,“你們跟我來。”
不多時四人便來到恒山金龍峽西側翠屏峰峭壁間,正是恒山名勝懸空寺所在位置。只見定閑師太幾個起落,雙腳在陡峭的石壁之上連踩,人便已經落在懸空寺后的絕壁之上。定靜、定逸如是施展,也都輕松躍上二十多丈高的石壁。三人回頭去看方澤,卻見他身法飄逸,往往只是單腳在石壁之上輕輕借力,身體便騰空而起幾丈上下,比之三人居然顯得更為輕松。
定閑師太微笑贊道:“方少俠好俊的功夫!”
定閑師太說完,轉頭指著左邊一塊巨石,說道:“你們看那塊石頭上的字跡。”
方澤用掌風拂開石壁之上的雜草、藤蔓,三人定睛看去,之間石壁上字跡清晰可見,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字字入石兩寸深厚,鐵畫銀鉤,更不知是用何種器物所留。
方澤對詩詞字畫,頗為喜歡,忍不住輕輕吟誦出聲:
石壁何年結梵宮,懸崖細路小徑通。
山川繚繞蒼寞外,殿宇參差碧落中。
殘月淡煙窺色相,疏風幽籟動禪空。
停車欲向山僧問,安得山僧是遠公。
“定閑師伯,這不過描寫恒山美景的詩句,雖然字寫得不錯,但詩句也就平平,不知師伯要我們來此,有何玄機?”方澤大惑不解。
“你用食指沿著字跡寫一遍。”
方澤依照定閑師太的要求,將食指依照字跡軌跡運行。初時還覺得沒有什么,越寫卻越是疑惑。身體不由跟著手指而動,若不是手里沒有持劍,便與剛才定靜師太演練的恒山劍法有七八分相似。
“師姐你何時教了這個小子恒山劍法?”定逸悄悄向定閑問道,定閑只是搖頭不語。定逸看見師姐搖頭,轉頭又去看定靜。
定靜有些好笑,只是和顏悅色說道:“你也莫要看我,這三日我們三人朝夕相處,我們自然都不可能去教他劍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