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倒是無所謂,嘴炮他見得多了,前世鍵盤俠隔著網絡懟天懟地懟空氣,他什么沒見過。聞言他也只是淡淡開口說道:“駝子,我就在這里你放膽來殺,若是我雙腳動一動便算我輸,我輸了轉身就走,絕不為難你。”
木高峰都被氣笑了,獰笑道:“小娃娃好大的口氣!你家大人是誰?”
話音剛落,岳不群從廟外踱了進來,笑道:“木兄,多年不見,豐采如昔,可喜可賀。”
方澤匆忙上前見禮,岳不群微笑著頷首,并未答話。
木高峰眼見此人果然便是華山派掌門“君子劍”岳不群,心中向來對他頗為忌憚,此刻自己正在出手欺壓一個武功平平的小輩,恰好給他撞見,而且出手相救,不由得有些尷尬,當即笑嘻嘻的道:“岳兄,我當這個娃娃為何有恃無恐了,原來是你在為他撐腰。”
岳不群身著青衫,輕袍緩帶,右手搖著折扇,神情甚是瀟灑,笑道:“木兄不要誤會,澤兒雖是我的弟子,但他在江湖中行俠仗義,我是不管他的。”
木高峰哪里肯信,只是笑嘻嘻地譏諷道:“你越來越年輕了,駝子真想拜你為師,學一學這門‘陰陽采補’之術。”
岳不群“呸”的一聲,笑道:“駝子越來越無聊。故人見面,不敘契闊,卻來胡說八道。小弟又懂甚么這種邪門功夫了?”木高峰笑道:“你說不會采補功夫,誰也不信,怎地你快六十歲了,忽然返老還童,瞧起來倒像是駝子的孫兒一般。”說話間架在林平之脖子上的彎刀就不經意間抽了回去。林平之脖子一松,立刻向方澤的方向跳了幾步。
岳不群微微一笑,說道:“木兄一見面便不說好話。木兄,這少年是個孝子,又是頗具俠氣,原堪造就,怪不得木兄喜愛。只是他已經拜了劣徒為師,還望木兄瞧著小弟薄面,高抬貴手。”
木高峰臉上現出詫異神情,看著方澤道:“甚么?憑這娃娃這一點兒微末道行,也能當人家的師傅?我還以為他們兩個兔兒爺搞在一起,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呢。哎呀,岳兄勿怪......”
岳不群知道這駝子粗俗下流,接下去定然沒有好話,只是他向來不善于市井粗言,直把一張老臉憋得泛紫。
方澤看得暗暗好笑,上前解圍道:“你這駝子扯東扯西的,小爺站在這里讓你來砍,你打又不打,走又不走,意欲何為?”
曲非煙聽得方澤說話,眼中異彩連連,只覺得解氣得很,哪里像那個岳老頭文縐縐的只曉得咬文嚼字。
木高峰瞇著眼,笑道:“今日我給岳兄一個面子,不和你計較,岳兄,駝子告辭了。”他說完就走,走到方澤身邊的時候,大喝一聲:“讓開!”抬腳就踢向方澤,方澤也不躲,對著駝子的腳心就是一拳,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木高峰的身體就飛了出去,將墻壁都撞了一個大洞。
“你這駝子也真是,好好的門不走,非要撞墻!”方澤甩甩手笑吟吟地說道。那邊駝子從灰塵里爬起來,飛也似的跑掉了。
“嗤嗤嗤”曲非煙憋不住笑出了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