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哥,我們干脆和那小賊拼了吧。”莫不離現在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一張臉現在便是她媽也認不出來了。關鍵是說話還漏風,不仔細聽根本不知道她說的什么。
“拼?怎么拼?這個小賊擺明了就是在戲耍我們。我看與其這樣,不如將他引至何家堡,到時候我們怎么炮制他不還是一句話的事。”陳道齊摸著自己高高腫起的右臉,恨得直欲發狂。
莫不離眼泛兇光,咬牙說道:“好!到時候我一定要把這個小畜生的手腳都砍下來……”
翌日清晨,嶺南雙煞下得山來,遠遠就瞧見方澤在道旁冷冷的看著他們。陳道齊怕方澤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向著他高聲喊道:“你自恃武功高強,有本事就跟著我們回何家堡見我家主人。”
方澤一路跟隨陳道齊和莫不離,只覺這兩人可惡之極,雖將之碎尸萬段,也難解心頭之恨。他只消一出手,便能將兩人殺了,但總覺得殺了他們那又如何?若不把幕后黑手揪出來,方澤豈能善罷甘休?
他見陳道齊與他說話,只是冷哼一聲并不答話。就這么遠遠的輟著,看不慣了便上前將兩人教訓一通。二人舊傷未好,便添新傷,直把方澤恨到了骨子里。
如此走了半月有余,面前陡然出現一個大湖,波光粼粼,一望無際。湖面幾十艘大船小舟穿梭。
到了此地方澤反而猶豫起來,對于對手他一無所知,自己的命丟了也就丟了,要是把大師兄和小師妹也搭進來,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嶺南雙煞見方澤望著湖面發呆,他們二人也不敢獨自乘舟離去,怕又引來一頓痛打。再有一則,他們好不容易將方澤引到此處,眼見報仇有望。若是方澤臨陣退縮,他們二人的綢繆不也就落空了。陳道齊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說道:“此去何家堡還有三十里水路,方少俠若是不敢去了,那我們就此別過!”
對對手最大的蔑視就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方澤對于陳道齊的激將法嗤之以鼻。他去或者不去何家堡,完全取決于他自己,想不想莽撞一把,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豈是他人幾句言語所能左右?只是他有師傅師娘,有師兄弟,還有一幫徒弟,人生這條路走著走著好像做事就不能只顧自己痛快了。方澤正想著干脆打爆兩個狗賊的腦袋,下次再來找何家堡算賬算了。
令狐沖、岳靈珊二人騎著駿馬飛奔而至。還隔著老遠令狐沖就高聲喊道:“二師弟,事到如今,莫非打起了退堂鼓?”
“未知深淺,踟躇難決!”方澤嘆了一口氣。
岳靈珊翻身下馬,揚了揚小拳頭說道:“龍潭虎穴我和大師兄也陪你闖上一闖!”
方澤又將目光移向令狐沖,后者對著他重重點頭。方澤突然展顏一笑,心中暗道:是啊,我本來只想飲馬江湖,快意恩仇,哪里知道背負得越多,越是畏首畏尾。
心結一打開,方澤又恢復幾分意氣風發,先吩咐丐幫弟子將三人所做所為詳細告之岳不群。然后沖著嶺南雙煞喝道:“去租一艘大船。”
方澤對他們二人呼來喝去,他們二人現在默默承受,只是心里已經在想等一下如何炮制方澤了。
不多時五人徑直上了大船,方澤三人自在船艙之內閑話。嶺南雙煞坐在船頭,偶爾瞟向船艙的眼神充滿怨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