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證大師、沖虛道長和震山子精于謀算,又將胡豹的師兄崆峒掌門飛云子請了出來。眾人熱火朝天討論了好久,也沒有拿出一個必勝的方案出來。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不疾不徐地說道:“依老衲之見,這幫人的幕后主使必是鄭洛無疑了。若是與之對戰,盟主自不必說,只要對手不是鄭洛,無論對上何人都能輕松拿下一場。只是事情有利有弊,那鄭洛要是對上我們自然也是可以輕松獲勝的。如此一來就是各勝一場了,很難說哪一方的贏面更大。”
沖虛道長道:“剛剛我們商議了一番,如方證大師所言,他也可以拿下法照,比之劉太素也稍勝一籌,但卻不知另外幾人功力如何。至于靜亭、山寂可能與貧道差相仿佛,貧道或許可以勉力為之。”
飛云子一臉尷尬,他雖然從金剛門楚河手里全身而退,完全是因為他見機得快,兩拳換了對方一指,知道不是對手,又不能將本門秘笈拱手相送,立刻抽身遠遁。所以實際上他對于楚河的功夫也了解得不是十分清楚。
他訕訕地說道:“那楚河我卻不是對手,沖虛道長對令狐少俠十分推崇,我想令狐少俠拿下一場應該不難。”
令狐沖謙虛地抱拳說道:“沖虛道長過譽了,小子一定全力以赴!”
今日相商解風卻是不在場,他有言在先,丐幫耳目靈通,若有要事,只需告之幫中弟子一聲,他便即刻趕來。他受不得拘束,早早的下山討飯去了。
方澤算來算去,并無十分勝算。心中暗道:“要是師傅回來,或許能夠增加一兩成勝算,只是茫茫人海,也不知道去那里找去。看來只能臨陣磨槍了。”
因為距離著正月十五還久,眾人一番商議之后,俱都各回本派。方澤送了一程,便將華山弟子召集到了一起。吩咐道:“大師兄你帶著梁師弟、陸師弟先上思過崖即刻傳他們九陽真經第二層功法。我等守誠、平之回來之后便上來與你們匯合。”
說完對著寧中則一抱拳,說道:“師娘,門中之事只能辛苦您與三師弟了。”
寧中則含笑說道:“澤兒且放寬心,師娘哪里要受什么累,你三師弟辛苦到是真的。”
勞德諾朗聲說道:“這是我分屬當為之事,當不得辛苦二字!”方澤對著勞德諾點了點頭以示勉勵。
又對岳靈珊說道:“小師妹,你和曲師妹、袁英與褚先生學藝之事,還望不要懈怠。”
岳靈珊點了點頭,不無擔憂地問道:“二師兄,聽說是鄭姐姐的爺爺與我們作對,你可千萬不要責怪于她……她爺爺是她爺爺,她是她……他們不相干的……”
方澤聞言展顏一笑,說道:“此事還未有定論,小師妹放心好了,二師兄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盈盈的爹不也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嗎?我們當時也沒有因為她爹而選擇見死不救啊!”
曲非煙嘟囔著嘴,喃喃念道:“一口一個盈盈,叫得這么親熱!”
方澤視而不見,袁英扯了扯曲非煙的衣角,輕聲喚道:“師娘,師傅正在安排大事呢!”
曲非煙被這一聲“師娘”叫得心花怒放,嬌羞無限,哪里還有半分不滿。
寧中則看得有趣,笑道:“澤兒,此事一了,師娘便著手準備你的婚事。你與非非同甘共苦這么多年,你可不能欺負她!”
方澤鄭重抱拳,說道:“聽憑師娘安排!”
“哼,誰要嫁你這個花心大蘿卜!”曲非煙在眾人的哄笑當中匆忙逃竄。
岳靈珊看得呵呵只笑,卻聽方澤說道:“師娘,不如大師兄和小師妹的婚事也一起辦了吧。”
寧中則其實也有此意,笑道:“也好!”
“哎呀,娘啊。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么。”岳靈珊臉皮頗厚,說完依舊立在大堂之內,任憑師兄弟們說笑,偶爾還會反唇相譏。只是與令狐沖對視一眼,心底涌起幾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