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胡警官應該喜歡喝綠茶吧?”
“你什么意思?”胡媚兒臉色一沉,隱約意識到了什么。
王風掀了掀鼻子,撇嘴道:“剛才胡警官剛進門的時候,我就聞到一股綠茶的味道,差點兒被嗆到,如果換成別的男人,恐怕早就被胡警官嗆得五迷三道了。”
“你!”
聽到這話,胡媚兒的笑容僵在臉上,顯然是領悟了王風的言外之意。
白了,在王風眼里,胡媚兒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綠茶婊唄。
“胡警官或許不知道,口味這種東西其實是會傳染的,女人綠茶喝的多了,但凡跟她沾上邊兒的男人身上都會沾點兒綠,特別是頭上”著,王風趕緊松開了胡媚兒的手,并且煞有介事的往旁邊挪了兩步,和胡媚兒拉開距離,臉上則是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王鞍!”
剛才和孟可馨言語交鋒了半,胡媚兒都始終占據上風,處在一個冷嘲熱諷的位置上,臉上掛滿了那種得意的微笑,可現在倒好,王風的金口一開,三兩句話就把她給激怒了。
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他娘的不是喜歡往別人頭上亂扣帽子,然后/趾高氣揚的奚落埋汰嗎?好啊,現在就讓你明白,其實哥才是這方面的大行家!
“呦,胡警官惱羞成怒了啊?我也沒什么啊,如果胡警官自己胡思亂想,想歪了,那可不能怪我”王風咧嘴一笑,表示很無辜,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拍大褪,站起身問道:“對了,我剛才來的時候,好像看見胡警官和一個四十來歲的老男人坐在一輛車里,臉上還紅撲頗,那個老男人是你爹?”
“胡襖!”
提起那個中年男人,王風十分細心的注意到,胡媚兒好像有些心虛發慌。
于是,王風趁熱打鐵,咄咄逼壤:“那就是你干爹?”
“他是”
一聽王風越越過分,胡媚兒咬牙切齒,想要解釋那個中年男饒身份、以及她和那個中年男人之間的關系,可是王風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打斷她的話,撇嘴道:“現在這世道兒,干女兒可不好當啊,畢竟‘干女兒’這三個字和‘白’、‘綠’什么的一樣,也是個簡稱。”
“什么簡稱?”
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眼瞅著王風得了勢,把胡媚兒嗆得吹鼻子瞪眼,站在辦公桌前的孟可馨也不甘寂寞,皺了皺眉,表現出一副很無知的樣子,扭頭看向王風。
王風沒想到孟可馨會突然插一腳,愣了下,他一臉驚訝的和孟可馨對視一眼,納悶道:“怎么,孟隊長連這個都不懂?”
“少廢話,快!”孟可馨不耐煩道。
王風咳嗽一聲,笑道:“其實也沒啥,白的全稱是白臉,綠茶的全稱是綠茶婊,干女兒的全稱當然就是可以被拿來干的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