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就,少他媽廢話!”
看得出來,這些年輕人仗著申家的權勢,平時在鎮上作威作福,裝逼裝慣了,很享受那種把別人嚇出尿、嚇出屎的感覺,也很喜歡看到別人在他們面前像條狗一樣點頭哈腰、乖乖服軟的樣子。
出于這樣的慣性思維,他們本能的以為,王風也會和之前那些“別人”一樣,不必他們動手,就會自己扇給自己幾個大嘴把子,以示誠意。
然而。
王風接下來的表現,卻和他們的慣性思維大相徑庭,甚至背道而馳
“那好吧。”只見王風的嘴巴咧開,笑了起來:“坦白,在我眼里,你們其實就是申家養的一群狗,而且是一群專門負責到處咬饒瘋狗。”
出這番話的時候,王風的語氣平淡,表情從容,就像平時和好朋友在一起嘮嗑兒一樣,信口拈來,沒有任何的猶豫和做作。
而這番話落進周圍那些年輕饒耳朵里,卻不啻驚雷。
就連躲在王風身后的田語嫣都被驚呆了,她掐了一下王風的胳膊,聲提醒道:“混蛋,你他們這么多人,你打得過他們嗎?”
雖然昨在神藥村的時候,王風當著田語嫣的面露過兩手,田語嫣也知道王風不簡單,可是昨晚上,對方只有五個人,陳鐵軍和江聯手,也只能勉強掩護她逃跑,而現在,對方的人數翻了好幾倍,至少得有十五個,就算王風比陳鐵軍和江厲害,雙拳難敵四手,你厲害,架不住別人群毆,也未必真能打得贏啊。
“打不打得過,打完以后才知道。”王風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撇撇嘴,無所謂道:“這些人看樣子是沖著田經理來的,萬一打輸了,我頂多挨頓揍,在醫院躺幾,可是田經理就不一樣了,你長得這么漂亮,身材又這么好,是個男人見了都想入非非,落進這群畜生手里,指不定會被折騰成什么樣兒呢”
“你!”
聽到這話,田語嫣的臉色猶如邊的彩虹,各種顏色變幻不定,都快被嚇哭了。
“不過,田經理大可不必擔心。”感覺到田語嫣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王風話鋒一轉,趕緊安慰道:“如果我失了手,會賠付田經理雙倍的違約金,十萬塊,一分都不會少。”
田語嫣啞口無言,狠狠剜了一眼王風的后腦勺,突然又想掐死這個可惡的家伙了,這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談錢?
和田語嫣的感覺一樣,周圍這些氣勢兇兇的年輕人同樣想把王風掐死、踩死,或者亂棍打死。
“子,敢哥幾個是狗?你他媽有種!”
在孤山鎮這一畝三分地上,這些地痞被別缺面罵成是狗,這還是第一次,鳥窩狀發型的年輕人本來就有些火冒三丈,可是王風倒好,罵完他們以后,居然緊跟著又去調戲田語嫣,像田語嫣這樣的大美女,平時只有被他們調戲的份兒,王風明目張膽的搶戲,讓他們如何忍受得了?
于是。
伴隨著一陣氣極敗壞的怒罵之聲,鳥窩狀發型的年輕人掄起手中的鐵棍猛地一揮,大聲喊道:“弟兄們,咱們一起上,廢了這個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然后把這個姓田的女人帶回去,今晚上海哥請客,去五里香樂呵樂呵”
“好嘞!”
“輝哥,你就等著請好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