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王風感覺有些不爽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年齡至少要有五六十歲,驚恐的老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猶如麻布一般,鬢角處和頭頂的頭已經斑白,體談不上結實,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氣質倒是蠻不錯,乍一看文質彬彬的,像個教書匠。
而躲在這個老男人懷里的,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女人,撐死二十來歲,正是如花似玉、含苞待放的年紀,和小萌應該差不多,體尚且還處在育之中,皮膚嫩白如玉,頭稍微有些散亂,臉色紅撲撲的,猶如天邊的晚霞,艷yu滴。
兩個人如果穿著衣服坐在一起,單從年齡上看,肯定被會誤認成爺爺和孫女,但是此刻光著體相互摟抱在一起,很顯然,這里面有貓膩。
愣了片刻以后,王風笑了起來,反手關上房間的門,大步走到沙對面,倒是不客氣,一p股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目不斜視的盯著眼前的這對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先是朝著那個小女人問道“你是學生”
這個小女人和小萌的年齡差不多,小萌高中剛畢業,如果沒有中途輟學的話,她應該也是個學生沒錯。
“你是誰”小女人看了王風一眼,不答反問。
王風沒有理她,扭頭看向那個老男人,又問道“你是老師”
“我”
“還是校長”
王風一句話就把那個老男人問得臉色鐵青,似乎真的被王風猜對了。
老師或者校長帶著自己的學生出來開房,這種事兒王風以前聽說過不少,新聞上也經常報道,但是親眼所見的話,這還是第一次。
畜生
像小萌那樣的,可是祖國的花朵,連王風都舍不得上,卻被眼前這個老男人給上了,真他娘的暴殄天物,簡直豬狗不如,都說老師是辛勤的園丁,而這個老男人便是標準的反面教材,辛勤倒是辛勤的,累得都有些氣喘,只可惜,他不是在培育花朵,而是在糟蹋。
“你究竟是什么人”老男人拿衣服遮住了自己的體,一聽王風并不知道他的份、不是專門跟蹤他過來的,心中不由暗暗松了口氣,說話的底氣也跟著硬了起來。
“男人。”
王風撇撇嘴,突然把手機掏了出來。
“你、你想干什么”老男人頓時緊張起來。
“你猜。”
王風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從手機中把攝相機打開,照著對面的這對兒老男人和小女人就是咔咔咔一頓猛拍。
“你你你”
老男人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拍照他突然意識到,王風剛才很可能是裝的,如果不認識他,如果不是沖著他來的,為什么要拍照
“”的事兒家喻戶曉,一旦王風拍了照片,并且流傳出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現在網絡這么達,估計一夜之間就能傳遍全城,鬧得沸沸揚揚。
顯然,王風這是要搞臭他。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