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么看著,當年的事情,他也參與在了其中,原來他不是不出手,而是出手讓沈家破產!
這一刻,她幾乎有想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是她害了沈家,是她害了父親!
沈馨予定定的看著前方,受傷的手緊緊地捏住方向盤,陸祈銳,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此刻的陸家,偌大而奢華的房間里,空氣顯得十分的沉悶。
陸祈銳躺在床上,高燒不退處于昏睡中,俊臉蒼白,沒了往日傲慢的氣焰,顯得很平靜。
顧薇走了進來,看了看床上的他,轉身問道:“遠叔,祈銳為什么會忽然發燒?”
“昨晚天氣太冷,少爺游泳時受了風寒。”馮遠沒有多說,心里很清楚少爺為什么會半夜起來游泳。
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但是馮遠卻很清楚,當年那件事一直在少爺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從那以后,少爺只要做惡夢醒來,就無法再入睡,然后就習慣了游泳,讓自己沉浸在水中。
顧薇跟他一起這么多年也知道他有這個習慣,但是卻不知道這其中有什么原因,她想問,卻很清楚馮遠不會說,而陸祈銳就更加不會說,所以,也就一直放在心里,沒有去開口。
“好了,遠叔,你先出去吧,這里有我照顧。”顧薇抬起頭,想馮遠說道。
“那我就先去接小少爺回家。”馮遠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也該是去小少爺了。
顧薇點了點頭,馮遠走了出去,她坐在床沿邊,看著床上熟睡的人皺起了眉,伸手想去撫平,自己的腦海這里還在想著書房的事情,當時,他和沈馨予到底發生了什么?
此刻,卓越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
肖墨恩高大的身軀靠著黑色皮質大椅,修長雙腿疊加,深邃的五官,眉宇之間中卻透露著深沉內斂的氣息,黑色眼眸看著手中的文件,不一會兒,他將文件放下,拿起旁邊的手機給沈馨予撥打了幾個電話,卻沒有人接通。
肖墨恩蹙起了眉心,撥了一個電話去專員部,問道:“沈部長,在不在?”
“部長去了陸氏找陸總裁簽資金調配的同意書回來后,就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說話的是蕭晨,她不知道為什么總裁會打電話來這里問,她想了想,說道:“而且,部長的手好像受——”
她的話還未說完,已經傳來了嘟嘟嘟聲,她只好嘆了一口氣,不會是他們兩人吵架了吧?
肖墨恩掛掉電話,霍然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和車鑰匙,就闊步走出了辦公室。
艾米正走進來,就看到總裁要出去,連忙說道:“總裁,今晚上的去紐約的機票已經訂好了,晚上十點半。”
“我知道,你去我住的地方收拾幾件衣服,到時候機場等我。”肖墨恩冷冷的交代,隨即就離開了公司。
家里,沈馨予坐在沙發是上,柔和的燈光下更加清楚看見她臉色發青,十指連心的那種疼痛瞬間襲擊著她,鮮紅的血順著手指慢慢地滑落,滴落在了她的衣服上。
她緊緊地咬著唇瓣,正打算自己清理傷口,急促的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會是誰?沈馨予站了起來,透過門上的洞看了看外面,立刻就看到了熟悉的臉。
看到是肖墨恩,沈馨予連忙將袖子放了下來,遮住手臂的淤青和傷口,然后,才開門。
“怎么不接電話?”沈馨予還沒來得及開口,肖墨恩就先開口問道,有些緊張,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