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諾蘭心里想著,已經在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抬起眼眸,問候道:“龍先生,您好。”
龍澈靠著椅背,大拇指輕撫過勾起的嘴角,一雙迷離的眼眸看著秦諾蘭,沉默了幾秒,緩緩地吐出:“怎么?你在害怕?”
秦諾蘭沒有回答龍澈的話,開口問道:“龍先生有什么事嗎?”
“告訴你的馨予姐,到我的別墅來一趟。”龍澈修長的雙腿悠然的疊加著,毫不拐彎抹角的說道。
龍澈真的是要找馨予姐,如果有太多的牽扯,當年做華府的那件事就很有可能會曝光,這樣會可能給馨予姐帶來麻煩。
秦諾蘭心里一怔,但盡量讓自己不在臉上顯示出來,說道:“龍先生,十分抱歉,我恐怕也沒有辦法聯系到她。”
龍澈聽到她的話,身子忽然向前,與秦諾蘭面對面的距離更加的近,幾乎就要碰到她的臉,隨即,嘴角揚起一抹邪氣,說道:“你可要知道,說謊的女人可是要吃虧的。”
看著她靠近的俊臉,秦諾蘭的手緊緊地捏住手中的文件夾,不斷的想后退,繼續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很好。”龍澈的笑意更濃,更邪,讓秦諾蘭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朝著駕駛座的方向傾吐了一聲:“停車,你可以離開了。”
他就這樣不再多問?這讓秦諾蘭心里更是詫異,帶著這種心情,她快速地出了車子,看著冷森的車子快速地順著車道離開,直到車子離開她的視線,她才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公司,這件事她必須告訴馨予姐。
此刻,冷森的私家車里,龍澈靠著椅背,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緩緩地吐出一句話:“榮豐銀行,原來如何。”
說出這話,嘴角的笑意更濃,右手轉動著左手尾指的戒指,剛剛就在看到秦諾蘭想遮住的文件,他似乎就明白了。
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可人看著他的笑容,柔聲的開口,問道:“總裁的意思是最近報道的收購榮豐的人會是沈馨予?”
自己說出這話的同時,也有些詫異,這個消失了一年的沈馨予難道就是最近傳的滿城風雨的人?
龍澈靠著椅背,伸手輕撫過林可人的嬌柔的臉,笑著說道:“可人,你的確聰明,叫人去查清楚,我要知道確切的答案。”
感受到那指尖傳來的溫暖,林可人的心里泛起一絲波瀾,但是就在聽到他說的話,心里又漸漸地沉下去,問道:“其實,我們現在的狀況已經不需要她了,為什么總裁還要找她呢?”
“你該知道,問太多就是犯了我禁忌。”龍澈的手指從臉頰慢慢地滑落,輕捏住她的下巴,做他龍澈身邊的人,聰明是必須,但是,忌諱的就是聰明的問太多。
林可人看著龍澈臉色,點了點頭,雖然不再說了,可心里卻很清楚,龍澈對那個沈馨予的很特別,雖然口上是誰,要她成為自己的人,但是,就在當年,發現她不見,龍澈幾乎將整個香港翻了過來找。
而剛剛,就在經過那條路的時候,看到了那個秦諾蘭他就立刻叫司機把車停到了她的面前。
因為他知道,能從她的身上找到沈馨予。
龍澈收回了手,側轉過俊臉,看著車窗外,迷離的眼眸閃過一道幽暗的光。
這還是第一次,獵物不在他的掌控中,而這個獵物就是沈馨予,一個讓他有興致的女人……
榮豐銀行總部,推開辦公室的門,纖瘦的身影走了進來。
“貝拉,通知一下正熙,去將我們美國的資金調過來,下個星期我要去拍賣會。”沈馨予邊說邊走到了辦公桌前,從沈家的別墅回來之后,她更加要將別墅買回來,將它恢復原本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