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資金,是龍澈先生在我這里收購部分華府股權的資金。”
沈馨予神色鎮定,雙手交叉在胸前,這是她在進入審訊室幾個小時后,首次開口說話,也是她首次對這筆資金做了解釋。
審問的警官聽到她這話,身子前傾,問道:“那么沈小姐就是承認了非法交易,透露了價位消息給龍澈先生。”
“警官——”宋萬琴的聲音響起,就被沈馨予忽然阻止住。
沈馨予目光犀利的落在警官身上,冷冷的說道:“警官,請聽清楚,我與龍澈先生只有買賣華府的股權有資金的來往,并非是你們說的非法交易。”
“那么沈小姐是如何得到華府股權?這不是在非法交易的情況下所得?”警官并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疑問,繼續追問道。
“警官,請注意的你的言辭,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你的話造成對我當事人名譽的損害,我可以隨時提起控訴,沈小姐,這個決定權在于你。”宋萬琴不愧是出名的大律師,不僅僅是在法庭上出言犀利,就算是在警局,也隨時能抓住這些警官言辭不適。
幾位警官聽到宋萬琴的話,相互看了一眼,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審問沈馨予會遇到這樣的律師。
沈馨予看著宋萬琴,淡淡的說道:“宋律師,這件事想我必須要跟警方解釋清楚。”
她等的就是事情到達這個地步,然后才是她所有動作的時候。
宋萬琴看了看眼前十分鎮定的女子,沒有多說什么,微微的點點頭。
沈馨予這才將目光收回,再次投向了對面的警官身上,緩緩地開口:“警官,華府的股并不是屬于我,我只是按照工作辦事,我當時作為卓越的職員,陳威先生是卓越的專員客戶,我必須為客戶尋求最好的投資搶不到,所以,華府的股份是陳威先生委托我購買,最后在經過他的同意買賣給龍澈先生。”
而成為屬于卓越的專員客戶,那么她就根本不存在什么非法交易,這點沈馨予清楚,而且,當年收購華府的錢也是陳威的。
“那你如何證明,據我們了解,陳威只是卓越的客戶,并未有任何的文件證明他屬于你管理的客戶。”警官看著沈馨予,由于她之前對宋萬琴說的話,讓他們這會兒的口氣已經變得溫和。
就在話剛落,敲門聲響起,一位警官上前去開門,就見到一位女探員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份文件遞交給了審訊的警官在他的耳畔邊說了一句話。
然后,就見這位警官朝著沈馨予說道:“沈小姐已經證實你與這案子無關,很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你可以離開了。”
聽到警官的話,沈馨予卻沒有立刻起來,朝著警官說道:“我想知道原因。”
“陳威先生親口承認是你管理專員客戶,帶了一份你對他瑞士銀行匯款的記錄和一份當初委托您做投資顧問的合同,同時,我們也從龍澈先生口中得到你們買賣的股權合同,跟你說情況完全相符,所以,你可以離開了。”審訊的警官變得十分客氣的說道。
就在以為事情就這樣的結束的時候,沈馨予忽然開口說道:“這位警官,你們這次的調查引起了媒介加入,對我造成了名譽造成了損失,所以,我有權要求你們警方對外宣布這件事的結果。”
沈馨予的臉色越發的冰冷,掃過幾位警官,宋萬琴這時也開口說道:“若是不能做到,那么我會親自與你們黃警司談。”
“這件事沈小姐放心,我們會上報上去。”警官又是捏了一把冷汗,查案子這么多年,還首次遇到這么棘手的人。
聽到他們的話,沈馨予也沒有再說什么,因為她知道在他們上報了之后,警方會有動作,于是,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