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沈馨予當年案子,她不是沒有聽說過,那時候,她沒有出現不僅僅知道這官司牽扯的關系夠大,根本沒有絲毫的勝算,就是,她之前與沈延毅之間有協議簽署,將來不是他女兒親自來找她,她決不能將這件事透露出去,保證這筆基金的安全。
而現在,對于宋萬琴來說,因為個人的原因,不會再打官司,哪怕是看了這些文件。
“在資金轉交后,我就正式退休了,官司的事情我已經不再插手,但我看了看這些文件,這案子打的不會太難,你可以委托更加合適的律師,我讓阿司給你安排?”
今天來到灝誠之后,沈馨予才知道,灝誠的老板藤敬司是宋萬琴的兒子,并且也是灝誠的股東之一,只是離婚之后,她就很少在香港,這里一直由藤敬司打理。
藤敬司抬起眼眸,看著沈馨予,說道:“只要沈小姐同意,我會為你安排我們灝誠最擅長刑事案的——”
他話的還未說完,接待室的門就被人推開,是他的秘書,連忙說道:“藤先生,是……”
“是我,聽說媽回香港了。”一道清朗的聲音打斷了秘書的話,隨即,一抹高大身軀走進了接待室,穿著完全不像是上班的樣子,十分休閑,男子朝著藤敬司挑眉,然后將目光轉移到宋萬琴。
忽然,目光就在中途停住,在沈馨予身上定格,嘴角立刻勾起陽光的笑,說道:“我們又見面了。”
宋萬琴皺了皺眉,這小子要就到處跑,回來了就正事不干來打擾,正要開口讓他先出去,就聽到兒子的話,再看看兩人,問道:“你們認識?”
“在北京的時候見過。”沈馨予回答道,而藤靳澤卻立刻開口:“她可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阿澤,你又發生了什么事?”作為大哥的藤敬司朝著弟弟問道。
靳澤隨意的擺了擺手,在沈馨予對面的旁邊做了下來,連忙說道:“你弟弟我能有什么事,一點小事而已,”
他將那次的事情說成小事,然后,隨手拿起了桌面上的名片看了看,挑眉問道:“馨予,你說是不是?”
沈馨予明明就比他大三歲,他還能這么隨口叫的那么親切,但是,沈馨予卻沒有說不是,因為,從他的臉色中,她看得出,他并不想家人為他之前的事情擔心,不然也不會對那次的酒店的事情不追究,事后就回了香港。
沈馨予點點頭,然后繼續之前的話題,看著藤敬司,說道:“那就麻煩藤先生盡快幫我安排。”
“原來你要打官司?這官司不如讓我負責吧。”藤靳澤隨意的瞥了一眼桌面上翻開的文件,就似乎看出了端倪,身子朝著椅子后背一靠,開口說道。
這小子要打官司,立刻讓藤敬司和宋萬琴詫異住,看著他,完全的不可思議。
藤靳澤一挑劍眉,似乎在給大哥和媽媽答案,然后轉頭看向沈馨予,問道:“不知道當事人覺得如何?”
沈馨予看了一眼藤靳澤,正想開口拒絕,手機鈴聲響起。
“抱歉,我接個電話。”說完,沈馨予按下了接聽鍵,問道:“什么事?”
“馨予姐,邢先生來電,說半小時后在瑞辰頂層會議室開股東的大會,關于融資的事宜。”秦諾蘭將事情匯報完。
沈馨予嗯了一聲,說道:“你準備好合同和文件,一會兒在瑞辰與我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