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我沒問題了。”藤靳澤點到為止,鞠躬之后,坐了下來。
這時,鄭澤凱站了起來,將文件翻開,抬起眼眸看著杜正熙,問道:“杜正熙先生與原告是什么關系?”
“朋友。”
“那么杜先生是一名電腦工程師,對嗎?”
杜正熙還未回答,藤靳澤就立刻站起身,說道:“反對辯方律師提出與本案無關的問題。”
法官頷首,說道:“反對有效,辯方律師,請盡快進入正題。”
“是。”鄭澤凱的臉色依舊深沉,面向著杜正熙,說道:“你是一名電腦工程師,那么也就是說能隨時改變電腦的程序,那么也就是說你會偽造任何絡文件這樣的手法,是不是?”
他的話很明顯,再加上他與沈馨予的關系,很有可能就會偽造絡文件的事情。
這也是當初沈馨予并沒有直接就將這份郵件交給警方,因為,它可以造成很多種說法,若是掌控不好,就會成為對方刀刃。
“我會,但并不代表我會做,而且,郵件是真真確確存在的事實,”杜正熙并沒有因為他的話有什么反應,冷靜按照藤靳澤說的,無論對方問什么問題,他就只要不停的說郵件是真實存在的就好。
鄭澤凱似乎已經感覺到在他身上并不問出什么,于是,合上文件,說道:“法官大人,我沒問題了。”
藤靳澤照著聽審席上的沈馨予瞥了一眼,然后站起了身子,說道:“這封郵件證明了代駕司機存在,如果有人說這郵件是偽造,那么這段視屏呢?”
藤靳澤朝著各位反問道,但并不是問在坐的人,而是自己回答道:“它真實的存在,將那晚的車禍錄了下來,錄了車禍后逃走的代駕司機,所以,我相信當年代駕司機是收了錢而逃離現場,而這個錢是誰給的呢?就是這場車禍的主謀,也就是在被告席上的莫政忠先生!”
藤靳澤毫不客氣的指著莫政忠,將最后一句話響亮的說了出來,聲音似乎震撼全場。
鄭澤凱立馬站了起來,冷聲說道:“反對原告律師對我當事人毫無根據的結論,莫姓的人很多,視頻里所說的莫先生,并不代表就是我的當事人。”
的確,單憑視頻里一句莫先生,根本無法證明就是莫政忠,這點沈馨予也很清楚,所以,藤靳澤是在拖延時間,等接下來!
這時,法官看著藤靳澤說道:“反對有效,原告律師注意你的言辭并且繼續拿出證據。”
藤靳澤點點頭,繼續說道:“大家剛剛都看清楚里面的男子和主謀莫先生的通話,這一段證明了我當事人無辜的證據,正所謂,天恢恢疏而不漏,誰也想不到當年被撞的小女孩會有一塊可以有錄像功能的手表,而正巧的將車禍錄了下來,又被人揀走,直到一個月前,在站上出現了這段視頻,也引起了主謀的擔憂,開始暗中調查。而正好,黎振宇先生為了未婚妻的喜歡想要買這塊手表,請法官允許這位證人出庭。”
在法官的首肯下,黎振宇走了進來,在證人席上坐下之后,藤靳澤立刻開口問道:“請說一下這個視頻你是怎么弄到的?”
“當,當晚我買手表,發,發現這視頻,就就復制了下來。”黎振宇還沒有經歷這樣的場面,緊張讓他說話更是結巴,他咽了咽口水,又繼續說道:“我,我在要離開,就被被人打暈,搶搶走了我的手表。”
在這里并沒有提起那位曾經以為是黎振宇的尸體的事情,因為在進一步身份證明之后被暫時判定是劫殺,與此案無關系,警方還在進一步調查對方的身份,所以,與此案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