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首飾盒和一封信,霍夫人遞給了沈馨予,她接在了手中,霍夫人又開口說道:“這塊手表,有個人會想收藏,叫你替他交給那個人,還有一封信,是給你的。”
沈馨予知道,這塊手表是阿天的,那個救了邢夜,自己卻葬身在火中的阿天,有時候事件的牽扯就是這么奇妙的東西,阿天就是韓靜的學長,而小茵就是阿天的孩子。
所以,在韓靜的事情上,不僅僅是杜正熙拜托,還有邢夜拜托了她,她也才會做這些。
沈馨予看著霍夫人,禮貌的說道:“有勞霍夫人了。”
“不客氣。”霍夫人淡淡的一笑,然后又說道:“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關于瑞辰股份的轉手,我會交給我的女兒,她已經到了香港,一會兒她會到瑞辰與你簽約,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該有的法律問題我都交給了律師,他們都會在場,我們雙方只需要簽署就好。”一直聽說過霍夫人有個女兒,卻一直沒有見過,想不到這次會到香港親自跟她簽約。
“那好,晚上,我們一起吃頓飯,這可不能拒絕。”霍夫人說著,沈馨予點點頭,說了一聲:“好。”
然后,在看了一眼那架私人飛機,就轉身離開了機場道,朝著瑞辰而去。
!!
榮豐總裁辦公室里,交易部,風控部,市場部和投資部等幾個部門的負責人在這里等待總裁的到來。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幾位負責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沈馨予看著文件,快步地走了進來,走到了辦公桌前正好看完,合上放在了桌面。
然后,坐在了椅子上,抬起眼眸,問道:“目前股市的情況如何?”
交易部負責人遞給了沈馨予一份報告,然后,開口說道:“股市受出口制造的影響,恒生指數下跌百分之二,看形勢,還會有持續下跌的情況,我們的榮豐股價也在下跌,同時,地產業也從今天開始下跌,我們已經在盡量維持著瑞辰的股價。”
沈馨予看了看這些數據,心里清楚,這樣的情況并不樂觀,已經形成了次貸危機的氣氛,而且很濃厚,并且,按照目前的這種情況,會給榮豐帶來巨大的危機。
“因為出口制造業受挫,目前也有幾家制造產業的公司倒閉,我們正在對其進行清算,但是清算的企業價值和與保函金額相差甚遠。”陳立恒把清算文件放在了總裁面前之后,又繼續說道:“同時,還有一家老牌的高科技制造企業向我們遞交了銀行保函增資申請書,都是與我們銀行有著良好關系的保函業務對象。”
這些申請書沈馨予已經全部看過,里面提及了產業鏈上游的嚴峻情況,因為制造業的產業鏈上游以訂單受經濟形勢的影響而減少產量,從而就需要提高下游企業的風險保證金。
所以,處于產業中間環節的香港企業,就必須通過加大保函金額來保證資金順暢。
“按照目前的市場情況,還有清算后的填補,我們的資金已經恐怕無法接受申請,這樣會加大了榮豐的風險比例。”風控部的負責人高以鳴說道,所以這也是他們目前無法決定的事情。
但是,榮豐向來以企業家的金庫著稱,也因為如此,在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榮豐就會站在了這次危機的風口浪尖。
所以,在這里,如果沈馨予掌控不好,那么不僅僅只是失去榮豐這么簡單的事情。
“正熙,你查一查制造產業鏈上游的公司。”她必須清楚每一個環節,才能真正做出相對的策略。
坐在遠處沙發的杜正熙做了一個ok的時候,便開始通過電腦調查,而同時,其它部門也在向沈馨予匯報。
這個時候,米娜急忙的走了進來,說道:“今天早上已經開始在大肆的報道榮豐已經受到了這次的危機重創,沒資金周轉,所以可能不會批準企業的保函增資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