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天空陰沉,下著小雨,仿佛給大地披了一層輕紗。
一陣風帶著細雨飄落在幽靜的青園,黑色的車子開停在了石階之下,瞬間打破了這里的安靜。
沈馨予和肖墨恩從車里出來,這是她第一次帶肖墨恩來看父親,懷里抱著一束小鳶尾花,帶著肖墨恩走上石階。
肖墨恩著一身黑色西裝,走在她的身旁,為她撐著傘,透過蒙蒙的細雨,沈馨予放眼眺望,能看到上面那座石碑。
就在她收回眼眸的時候,就見到了從石階上走下來的老伯,帶著一副墨鏡,手中拿著盲杖,緩緩地走了下來。
沈馨予和肖墨恩看的出這位老伯是盲人,立刻走到了一邊,給老伯讓出一條寬敞的道路。
老伯繼續往下走,就在掠過沈馨予身邊的時候,忽然蹌踉了一下,沈馨予立刻上前扶住他,問道:“老伯沒事吧?”
“沒事,謝謝姑娘。”老伯擺了擺手,聲音沙啞的說道,然后繼續用盲杖點著地面,繼續走下臺階,看動作,就像是他對這個石階和路熟悉的樣子。
沈馨予回頭看了一眼老伯,朝著肖墨恩說道:“肖墨恩,走吧。”
肖墨恩也收回了目光,與沈馨予繼續朝著臺階走去,然后拐向了左邊的石路。
而這個時候,下石階的老伯握著的盲杖的手忽然停住,回轉過頭,面向了聲音發出的方向,只見那墨鏡被細雨覆蓋上了一層則水霧,看不清他的眼睛,很快,又繼續邁著步伐繼續朝著臺階下面走去。
很快,沈馨予與肖墨恩已經來到了父親的石碑前,就看到了墓碑下放著一束小鳶尾花。
又是一束小鳶尾花!
記得她出獄那天來看父親的時候也有這么一束父親最喜愛的小鳶尾花,而這花除了她,應該沒有人知道才是。
第一次她看到的時候,她心里是感謝那個人替她給了父親一束花,但是又再出現了一次,她開始對這個人更加的好奇。
到底是誰送來的花?而且還知道父親喜歡的花,那應該就是父親熟悉的人才對,那么這個人是誰……
沈馨予帶著疑問,將手中的小鳶尾花放下,然后站起身,挽著肖墨恩,笑著說道:“爸,他叫肖墨恩。”
話落,肖墨恩禮貌的朝著石碑鞠躬,沉默不語,但是可以從他的舉動中看出了對其的尊重,似乎也在心里許下了什么。
沈馨予轉過頭,看了看肖墨恩那認真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不禁走上前,緊緊的握著肖墨恩手,兩人十指緊扣。
爸,他就是我每次看著夜空告訴你的人,他就是肖墨恩,如果你真的能看到,是不是也會很開心的笑,爸也請放心,現在他陪著我,我不孤單了,他現在對我很重要……
看過了沈馨予的父親后,兩人走下了臺階,沈馨予笑著問道:“肖墨恩,你剛剛是不是有跟我爸說了什么?”
肖墨恩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拉住她的手,這么一路朝著車子走去。
“肖墨恩,等下我去接小曦帶他去佐敦谷公園看賽車,晚上我們在一起吃飯,怎么樣?”進入車子里,沈馨予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