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試對方的實力,不愧是威盛資本培養出來團隊,他們拋貨的比例做的很好,手段也夠狠,看起來更像是坐莊的手法,丟出來的不過是九牛一毛。”
沈馨予邊吃邊說道,然后,很自然的拿著肖墨恩剛剛喝的奶茶喝了一口,繼續道:“所以,若是直接對莊,輸了,那就很有可能血本無歸。”
所以在早上的時候,她選擇了探水,并且是帶動散戶引波動,看看對方的水深。
而肖墨恩卻也通過股價浮動的形勢里看出了沈馨予想要做的手法,并且也發現了她比當年對市場的掌控更加成熟。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想夸獎我呢?”沈馨予笑了笑,拿起旁邊紙巾擦了擦嘴,挑眉道。
肖墨恩看了她一眼,然后在股價圖上填了幾筆,并且在某個價格的上畫了一個圈,將價格表交給她。
沈馨予看了看肖墨恩圈住27塊的價位,抬起眼眸,問道:“你的意思是收市前將萬海制造的股價定在26。5—27的價位,我們就能持續籌碼?”
沈馨予沒有去吃飯就是一只在找下午該拉升和維持的價格應該是多少,卻想不到肖墨恩卻給了她這個價格。
肖墨恩輕嗯了一聲,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伸手將另外一份打包的湯打開,溫和的說道:“我先走了,你把這湯喝完。”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沈馨予點點頭,當然知道肖墨恩是要趕去見宋總,站起身推著他離開。
看著肖墨恩離開之后,她才折回到自己的位置,心情很好的將這碗湯喝完,將打包盒丟進垃圾箱的時候,大家也都回來了。
她轉過身,開口說道:“下半場也該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開工。”
兩點半市場休息結束,盤面繼續波動,整個股票區的交易員都忙個沒完,繼續分兩倉位操作,一面位見縫插針的吸籌,一面下了一道重料進入市場抬高價錢,看著形勢的好轉,吸引了散戶的追跟,同時還有在機構在這個時候也追跟了進來。
局勢有了逆轉,股價在沒有跌破阻力位的時候,又再次回到了26塊,勢頭十分的好。
這種忽然的打擊,讓約翰卻始終沒有多么去在意,但是,卻也讓他在意的就是一些機構和經濟商的加入。
他擺了擺手,說道:“我就不行他們手中的貨有我們的多,繼續拋貨,加大比例!”
約翰的加大比例拋貨使得市場在沈馨予抬起的這個位置一定的區間內來回波動了幾次,讓有些散戶開始猶豫,這樣的波浪的圖形不是會上漲就是下跌,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有很多的股民在這個利潤點出貨,卻也很快被卓越吸收,等著對方抬高一點就繼續出貨,使得拋售量瞬間加大。
而這樣的情況卻漸漸地形成了一個不詳的預兆,這種危機頓時降臨在了麥斯。
楊駿馳忽然從轉過椅子,朝著沈馨予說道:“部長,出問題了,空頭力量明顯比多頭力量高,而且,我們現在還缺貨了。”
他們是做多,但在或緊缺的情況下就會造成上漲的力量不足,這時空頭就會是往下壓,股市又下跌,甚至再次碰到了阻力,很有可能穿破。
“派出一批交易員立刻聯系小型的經紀商,從他們那里看看能有多少貨。”沈馨予開口說道。
交易區不斷的電話交談聲響起,已經蓋過了鍵盤聲,頓時沸騰了起來,每一個交易員必須爭分奪秒的拿到貨。
“目前我們只拿到了三百萬股,還有很的經紀商都不打算拋售,我們的對比量還完全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