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靈很是為難。
身為大小姐,從來都是別人接近她討好她,她只需要站在那就有人過來殷殷奉承,哪里會想到有一天居然要她想辦法去接近別人,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像剛才那樣裝可憐,無辜,隨便你找個什么借口,反正別讓他離開你身邊就行了。】
“裝可憐?”陳飛靈不解。
【就你讓他幫你吹手的時候不是干的挺好的。】
想起剛才被羞恥爆表的吹手心畫面,陳飛靈臉上一片滾燙,“我那是太疼了...”
說來也幼稚,哪有十幾歲了還讓人幫忙吹手心哄不疼的,雖說剛才只有生死不知的齊豫在一旁,但陳飛靈還是覺得有點丟臉。
靜默了會,222有點無語。
222第一次覺得它怕是在時空中流浪久了,犯蠢了。
把自己的生死存亡寄存在這么不靠譜的宿主上,也是懊悔的不行,但現在有什么辦法,再后悔也是來不及了。
【我不管,你要不賺到生命值,咱們兩個都要玩完。】
說完222就匿了,顯然氣的不行。
陳飛靈耷拉著腦袋,捧著被包扎的嚴嚴實實的雙手,頓覺人生艱難,重活一次什么都不是那么容易。
傷腦筋啊!
突然,張婷婷破門而入,一臉焦急,“飛靈,你怎么樣了。”
“我、還好。”
她一屁股坐下來,“我聽班上男生說你受傷了,被人抱過來,到底怎么回事?”
陳飛靈縮著肩膀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見張婷婷臉色難看,眼里冒著火光很是生氣的模樣,又安慰道:“我現在沒事了。”
可惜她包扎的兩手完全沒有說服力。
“齊豫太過分了,你都不愿意了他還硬拉著你。平常我看他還挺禮貌的,沒想到背后居然干這種事情,你以后看見他離遠點,聽到了沒有。”
陳飛靈默默點頭。
張婷婷點了下她的臉,“你呀,就不能等等我,下次還敢一個人嗎?”
“我不敢了,下次我到哪都和你一起好不好。”陳飛靈討好的笑了笑。
張婷婷看她紅腫的眼睛和眼角上未干的淚痕,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左右望了下,“戚與寒呢,不是說他抱你過來的嘛。”
“他去買水了,醫生說腿要冰敷才行。”
“你們也真是有緣,兩次你受傷都是他抱過來的。話說你不是說要和他道謝,說了沒有?”
“沒呢。”陳飛靈搖頭,“我剛才被嚇到了,沒說出口。”
回想起初見少年的眉目和深邃無波的眼神,陳飛靈有點慫。
“我昨兒就跟你提醒過他樣子看起來兇的很,你當時不是不怕嘛!”
“也、也沒不怕,我今天就太突然嚇到了嘛...”
戚與寒站在門外,神色十分漠然,手心里礦泉水瓶身上掛的水意早就因空氣殘留的燥熱而化開,涼沁的水珠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地上。
啪嗒啪嗒...
冰涼滲入心臟中。
他早就知道的,她膽子小,恐懼于自己...
一如上輩子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