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遲了”陳飛靈站在樓梯口自言自語。
在和吳心妍糾纏期間,短暫的課間早就過去,現在班內應該在上課。
陳飛靈心頭紛亂也不想再回教室,去小樹林隨便找了塊草坪,閉眼養神。
上輩子她雖然覺得不對,但經不住吳心妍的懇求就出手幫忙,讓爸爸撤銷了對吳父的起訴。
但起訴撤銷,100萬的虧空吳家沒錢補上,最后還是陳家貼的。
就算陳父身為文宇集團的董事長,但公司內也有多個股東,看在人情上撤銷起訴已經是最大的寬恕,不可能連虧空都要公司倒貼。
當時吳心妍哭著感謝的話,陳飛靈還記得。
她說自己是她最好的朋友,一輩子。
呵,可笑。
只是她好像又給戚與寒添麻煩了。
陳飛靈起身,呆呆地坐在原地。
其實校園內關于自己的流言蜚語很多,但陳飛靈都不在意,對于無關人士說的話她從來都不會放在心上,只是她擔心因為自己而給戚與寒造成影響。
蹭了人家的氣運,總不能連人家的名聲一起蹭壞。
而且,何巧玲的事情還沒解決,現在一想她為了吳心妍的事情難受干嘛!
比起別人你還是先操心自己把。
222的機質聲音響起,陳飛靈才發覺它好幾天沒有催自己去蹭氣運。
反正對你來說生命值夠用就行,我催你有什么用。
222要是可以翻白眼的話,可能陳飛靈早就被衛生球堆滿了。
每天222守著那些十位數的生命值,都覺得囊中空空,奈何陳飛靈上工速度慢,肢體的接觸也僅限于雙手和身體的觸碰,這種淺顯的接觸方式蹭到的生命值很少,完全沒有破百的希望。
它被虐的現在只要兜里有點生命值就很滿足了。
陳飛靈無奈,“你下次能不能別窺視我的想法。”
不討厭,但是也不會舒服到哪里去。
誰讓你不屏蔽,又不是我想知道。
有時候不是222想偷窺,陳飛靈心性單純不會掩飾情緒和心緒,這就好像有人把心事攤開放在你面前,它一掃就知道了。
也不能怪它。
你還是多把心思放在生命值上把,小心哪天不夠,咱們一起涼涼。
222總覺得陳飛靈在本末倒置為了一些無聊的事情而忘了重生后最重要的東西,生存才是第一位。
“我知道了,你別擔心。”
不知為什么聽著222的毒舌,陳飛靈意外的心情輕松了許多。
有了動力的陳飛靈等到下課鈴打響后就去高二1班找何巧玲。
陳飛靈不想再拖延著沒有行動,關于戚母的事情必須要好好和她道謝,還有醫院那天被戚與寒趕出去的中年婦女的事情,她也想問問,或許何巧玲會知道。
至于為什么不問戚與寒,陳飛靈心里還殘留著那天他暴戾的印象,覺得戚與寒不會說。
但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她拜托了1班的同學叫何巧玲,但何巧玲在教室里不愿意出來,說是和自己沒有話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