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和藝術這兩個詞經常被連在一起說。
原因是兩者之間聯系向來比較緊密。
自古便有琴棋書畫、詩歌酒茶之說。
所以一般而言,很多文學造詣深的人,對音樂也有一點鑒賞力;而學音樂的人,對詩詞的美感、韻律也很敏感。
徐嫻的四句詩一說出口,包間內所有人便陷入了一陣寂靜。
都在品。
而且在細品。
良久。
“好詩,好詩啊”郎教授拍手大贊。
“好濕,好濕啊”丁慧也拍手大叫。
叫完后,她不忘對徐嫻擠眉弄眼“咸濕的濕”
細說了還不過癮,她干脆湊到徐嫻耳邊奸笑“沒想到啊,阿嫻,你居然這么污一樹梨花壓海棠,那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虧你想得出來”
徐嫻頓時粉臉通紅,連聲辯解“不是我,不是我想的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是我朋友的作品”
丁慧嘿嘿一笑“得了吧你誰不知道我有一個朋友說的就是自己”
“真的不是我”
“這位同學”郎教授目光灼灼,“好文采啊正好明天我們學院組織詩詞會,我想邀請你參加”
徐嫻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
邀請我參加詩詞會
我剛剛可是用一首詩諷刺你老牛吃嫩草的啊
你居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夸我文采好,邀請我去什么勞什子詩詞會
臉皮也太特么厚了吧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一邊暗罵對方老不要臉,一邊連連擺手“對不起,郎教授,我沒辦法去這首詩不是我作的,是我朋友的作品”
“朋友”郎教授有點不太相信“敢問這位同學,你的朋友是男是女多大了,做什么的”
“他是男生,比我大兩歲,目前身份,額,倒挺多,公司老總、歌手、詞曲家、鋼琴曲作家、導演”
周圍人聽得眼睛越瞪越大。
“你等等”郎教授叫停,“二十來歲,又是公司老總,又是歌手、詞曲家、鋼琴曲作家,還是導演同學,你編瞎話都不會編啊”
“我沒編瞎話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徐嫻委屈地道。
但環顧四周,不管是從身為敵方的郎教授,亦或是身為友軍的鐘教授以及同學眼中,她都沒能看到信任。
“鐘老師,丁慧,連你們也都不相信我嗎”
鐘麗欣嘆了口氣。
丁慧也攬住她的肩膀“阿嫻,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說的也太離譜了些。我們要是信了,豈不是顯得智商太低”